辈子积攒的名声,更不能让她去祸害別人。
她转身从自己隨身的布包里,迅速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拧开瓶塞,趁著叶晚寧不备,將瓶口凑到她鼻子下面。
一股奇异的幽香钻入鼻腔,叶晚寧猝不及防地猛吸了两口,便觉得眼前一黑,脑袋一沉,哭喊声戛然而止,死死抱著楚镜玄的手臂瞬间鬆了下去,整个人软软地向后倒去。
王慧蓉眼疾手快,连忙上前一步扶住昏迷的叶晚寧,这才没让她摔在地上。
束缚一解,楚镜玄避如蛇蝎般地向后连退几大步,与那祖孙二人拉开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
他看也不看昏倒的叶晚寧,只对著门口仓促地丟下一句:“张老,妈,时间不早了,我先去买票!”
话音未落,人已经溜之大吉,背影里满是逃离的仓促。
房间里,只剩下王慧蓉搀扶著昏迷不醒的叶晚寧,和一脸灰败的张淑芬面面相覷。
王慧蓉將叶晚寧放在床上让她躺好,而后一脸为难地望向张淑芬,有些哭笑不得。
“张老,这……这如何是好?”
她心里清楚,这件事必须儘快处理乾净,否则只会害了自己儿子。
张淑芬知道他的意思。
她长长嘆出一口气,那口气仿佛抽走了她全身的精气神,整个人都佝僂了几分。
她看著床上孙女那张尚带著泪痕却因昏睡而平静的脸,眼中的痛心与疲惫几乎要溢出来。
“张老,”王慧蓉的声音温和而谨慎,打破了房內的死寂,“我知道晚寧丫头喜欢镜玄,可……镜玄这孩子,明显对晚寧丫头没那个意思。咱们总不能强行撮合他们在一块儿吧?这样只会给两个孩子添堵,他们往后的日子,只会是鸡飞狗跳。不知……您是怎么想的?”
这话问得委婉,却也把楚家的態度摆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