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眼尖,一眼就认出了走在最前头的谢老爷子。
毕竟谢老爷子这位开国元勛,戎马一生,功勋赫赫,是报纸上的常客。
瞧见谢家人出现,记者们立刻围拢上来,闪光灯与问题一同砸来。
“谢老!您老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谢老,您今天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谢老,听说今天有重要会面,您可否知情?能透露一二吗?”
人群“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面对连珠炮似的提问,谢越宗依旧是那副乐呵呵的模样,摆摆手,像条滑不溜手的泥鰍,三言两语便將问题都挡了回去,任凭记者们如何旁敲侧击,也探不出半点有用的信息。
眼了眼腕上的手錶,时间將近七点。
“吱呀——”
厚重的木门从內打开,一名穿著中山装的管理员走了出来,脸上掛著热情的笑容:“各位同志,领导请大家进去。”
他不仅请了谢家人,连同那些记者,也一併客气地迎了进去。
大厅里布置得朴素而庄重。
侧厅书房內,一位鬢髮白的中年人正伏案批阅文件,听到动静,他放下钢笔,站起身,拢了拢肩头的外套,迈步走了过来。
那一瞬间,饶是两世为人沈姝璃也无法抑制住內心的澎湃。
她做梦也未曾想过,自己能有如此近距离面见这位老领导的机会。
那早已被磨礪得波澜不惊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