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誊抄医书
纸面,难免有些生涩。

    可前世在西北那十五年,在望不见尽头的绝望里,唯一能让她从仇恨的烈火中觅得片刻安寧的,唯有书法与作画。

    那时没有条件买笔墨纸砚,她就偷偷收集羊毛,用细线绑在木桿上,製成粗糙的毛笔,蘸著污水在石板上、桌面上,一遍遍地空著笔画练字。

    直到后来得了这龙佩空间,生活才算有了改善,她也才终於能用上真正的笔墨纸砚……

    往事如烟,沈姝璃很快敛去心头杂念,腕下力道渐稳,笔锋也由生涩转为流畅。

    待手感完全找回,她才郑重地铺开那张珍贵的瓷青纸,开始誊抄。

    一时间,整个人都沉浸了进去。

    为保证字字精准,她下笔极为谨慎,神情专注,落笔沉稳,力透纸背,浑然忘我,生怕出半点差错。

    时间在笔尖的游走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人轻轻叩响。

    沈姝璃从沉浸的状態中抽离。

    打开房门,见楚镜玄正站在门口,他已经换了身乾净的衣裳,但眉宇间那份挥之不去的倦意却愈发明显。

    她心中暗忖,恐怕是楚家老爷子的情况不容乐观,心情也隨之沉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