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报。”楚镜玄的神情却格外郑重,“但我们楚家人,却不是忘恩负义之辈。你救了我外甥的命,就是我们楚家的大恩人,这份恩情,我们必须铭记於心,结草衔环以报。”
他言辞恳切,態度坚决,那双深邃的凤眸里,是化不开的认真。
见对方態度如此坚决,沈姝璃也就不再推辞。
而她最喜欢的感觉,就是无论做任何事都最好有回报,这样才能让她的心里和精神上都得到满足。
“好,那这事晚点再说。”她抬手指了指过道的方向,“我现在要去洗漱一下。”
楚镜玄立刻会意,连忙点头。
这个时间点,过道里几乎没什么人走动,大部分旅客要么还在睡梦中。
沈姝璃走进卫生间,听著外面再无动静,便將门乾脆地反锁。
下一瞬,她身形一闪,整个人便消失在原地,进入了空间古宅。
熟悉的草木清香扑面而来,驱散了车厢里那股沉闷的气息。
她熟门熟路进了古宅的盥洗室,用温热的灵泉水细细地洗漱了一番,又换了身一模一样的乾净衣裳,將换下的脏衣服隨手扔进木盆里清洗晾晒。
又將该做的系统日常任务全都处理妥当。
做完这些,她脚步一转,朝著院子角落那间终年不见天日的小黑屋走去。
推开沉重的木门,一股混杂著血腥与腐臭的恶气扑面而来。
苏云山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角落,浑身污秽不堪。
原本那身还算体面的衣裳早已成了破布条,身上新伤旧伤交错,有些地方已经开始溃烂流脓。
他听见开门声,只是艰难地抬了抬眼皮,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微弱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