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们下乡,也未必能带走那么多零碎东西。
唯独粮食和,才是最难弄到的硬通货。
將所有事情安排妥当,沈姝璃不敢再耽搁,立刻动身赶回沈公馆。
回去的路上。
沈姝璃还不忘將那辆『借』来的自行车,悄无声息放回原位。
她光著脚,提著鞋,像一只行跡鬼祟的野猫,慢慢靠近沈公馆后门。
后门的门锁,依旧保持著她离开时的模样。
她闪身进去,轻轻將门带上,躡手躡脚地摸到客厅。
脚步却微微一顿。
客厅里,那盏昏黄的煤油灯,依旧亮著。
谢承渊还坐在原来的位置,靠著沙发,手里拿著那本没看完的书。
只是此刻,他的头微微垂著,呼吸均匀绵长,似乎是不知不觉睡著了。
灯火摇曳,在他英俊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温柔的光影。
沈姝璃站在楼梯的阴影里,静静地看了他片刻,心底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她没有上楼,而是转身进了空间,在空间烧了一壶灵泉水,而后倒进摆在客厅的暖水瓶里。
拿出一个乾净的杯子倒了一杯热水,轻轻放在茶几上,又转身从沙发上拿起一条薄毯,小心翼翼地,想要给谢承渊盖上。
就在毯子即將落在他身上的瞬间,原本熟睡的男人,那双锐利的眼眸,猛地睁开。
他眼中闪过一丝初醒的迷茫,隨即在看清是沈姝璃的瞬间,所有的警惕和锐利都化作了化不开的温柔。
“阿璃?”他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怎么下来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