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向苏云山收利息!
    谢承渊竟然就靠在门外的墙上,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寸步不离地守著她。

    见她出来,他立刻站直身体,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盛满了担忧和心疼,毫不掩饰。

    这份笨拙又真诚的守护,让沈姝璃冰冷的心底,划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暖意。

    他脚边放著一碗麵条,看著像坨了,显然已经等了许久。

    “你还好吗?”谢承渊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小心翼翼。

    沈姝璃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我没事。”

    “我饿了。”她不想让他担心。

    “好!我马上去给你热饭!”谢承渊如蒙大赦,立刻端著盘子转身就往楼下冲。

    看著他有些仓惶的背影,沈姝璃垂下眼眸,跟著一起下楼。

    谢承渊重新煮了一碗麵条端给沈姝璃。

    但沈姝璃实在没什么胃口,勉强吃了半碗便吃不下了。

    她轻声道:“我想去看看苏云山。”

    谢承渊乾脆利落地应下:“好,我带你去。”

    自行车穿行在暮色的街道上。

    谢承渊骑著自行车。

    沈姝璃坐在后座,双手紧紧环住谢承渊劲瘦的公狗腰,將脸颊轻轻贴在他宽阔温热的后背上,闭上了眼睛。

    “我休息一下。”她声音很轻,带著一丝疲惫的依赖。

    女孩柔软的身体紧贴著后背,那股淡淡的馨香钻入鼻腔,谢承渊的身体瞬间僵住,心如擂鼓,耳根不受控制地红了。

    “……好。”他喉结滚动,车子骑得愈发平稳。

    他知道,她此刻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个可以暂时停靠的港湾。

    看守所外。

    下了车,沈姝璃看向谢承渊,眼神平静得像一口古井般无波。

    但谢承渊知道,她平静的表象下,隱藏著却是狂风骤雨。

    “你有办法把朱明月母子,包括嫁人的苏婷婷,都带到这里来吗?”

    谢承渊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

    他没有丝毫犹豫,目光沉静而坚定:“可以。”

    阴冷潮湿的谈话室里。

    苏云山再次被带了进来。

    不过两天未见,他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精气神,头髮白,眼神涣散,形容枯槁,浑身散发著一股颓败的死气,显然这两天没少被『特殊关照』。

    当他看到端坐在椅子上的沈姝璃时,浑浊的眼里瞬间爆发出求生的光亮,竟一把挣脱公安的钳制,双膝一软跌落在地上,涕泪横流地朝沈姝璃爬了过去。

    “姝璃!我的好侄女!伯父错了!伯父真的错了!”

    “求求你,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我把所有钱都给你,我给你做牛做马!求求你饶我一条狗命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给你磕头了!”

    沈姝璃冷漠地看著他在地上如蛆虫般蠕动,胃里一阵翻涌,眼底的厌恶和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没理会他,只是偏头对谢承渊道:“可以让他们先出去吗?我想单独和他说几句话。”

    谢承渊点点头,对那两名公安使了个眼色,三人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將空间留给了她。

    苏云山见状,以为沈姝璃心软了,爬得更起劲了。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沈姝璃的鞋尖时,沈姝璃动了。

    她缓缓从手包里,取出一把泛著寒光的水果刀,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

    在苏云山惊恐万状的目光中,她猛地蹲下身,手起刀落,毫不犹豫將锋利的刀尖,狠狠刺入了他伸过来的那只手的手背!

    “噗嗤——”

    刀锋穿透皮肉和筋骨,死死地將他的手掌钉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啊——!”

    惨绝人寰的哀嚎声,几乎要衝破天板,在空旷的谈话室里激起迴响。

    门外。

    谢承渊高大的身躯岿然不动,那张俊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里面传出的不是悽厉的惨叫,而是窗外的虫鸣。

    而另外两名公安却听得头皮发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下意识就想衝进去,却被谢承渊一个冰冷的眼神死死盯在原地,他们只能按捺破门而入的衝动,在原地焦灼地等待。

    房间內。

    苏云山做梦也没想到,这个在他眼里一直娇生惯养、不堪一击的侄女,竟然会如此心狠手辣,一言不发就直接废了他的手!

    他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死死攥住血流如注的伤处,那张枯槁苍白的脸因剧痛而憋得通红,额角脖颈的青筋根根暴起,扭曲的面容狰狞可怖。

    沈姝璃此刻双眸隱隱泛红,嘴角却噙著一抹邪肆的冷笑,手腕狠狠一转,带动著刀柄,在血肉中无情搅动。

    “啊——呃啊啊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