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沈父沈母的信(遗书)
相对好弄。

    最主要是这两种自行车只要普通自行车票,比永久凤凰牌的票便宜一多半。

    且都还堆在空间里呢。

    她正好借著这个由头,从空间里取出来,一次性全处理掉。

    顾千雪一听还有,眼睛更亮了。她们刺绣部人多,就算再来几辆,也绝对能內部消化掉。

    “要!当然要!有多少我们都要了!”

    沈姝璃便藉口去后院库房,趁机將空间里的五辆车取了出来,推到了前院。

    最后,十辆自行车的总价,一共是1480元。

    顾千雪来时显然带足了钱,当场就將钱给了沈姝璃。

    “雪姨,您这是有备而来啊。”沈姝璃看著手里厚厚一沓钱,哭笑不得。

    顾千雪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昨天听徒弟说了这事,她就动了心思。

    她自己的车都是二十年前的老古董了,时不时总会出现问题,早就该换了,但她原本没什么物质追求,就一直將就著。

    之前手里的自行车票都处理给別人了,所以她现在手头也暂时没有票。

    现在有了徒儿,她的生活里好像被注入了新的生机,人也有了动力和热情,她也想趁机將自行车给换了。

    更重要的是,她真心想帮沈姝璃解决麻烦,顺便也给单位同事谋点福利。

    只是没提前打招呼就上门“扫货”,她也怕沈姝璃觉得她太会算计。

    但沈姝璃心里只有感激,人家帮她省了天大的事,她高兴还来不及。

    眼看时间不早,李清禾师徒俩下午还要上班,便起身提出告辞。

    沈姝璃坚持把昨天那套衣服和手錶都送给了李清禾,又给两人都带了一罐灵茶。

    李清禾早就跑去巷口租好了牛车,在车夫的帮助下,师徒俩高高兴兴地把自行车装车拉走了。

    送走两人,沈姝璃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神情有些恍惚。

    刚刚被这么一打岔,她有点忘记下午的安排了。

    这时,谢承渊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们走了?”

    “嗯,刚走,她们下午还得上班。”

    谢承渊沉默了片刻,脸上带著一丝犹豫和不忍,最终还是將一直藏在身后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看著沉甸甸的。

    “刚刚,我的人来过了……这是你父母留下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沈姝璃的身体猛地一僵,记忆瞬间回笼。

    她『噌』地一下站了起来,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抢过那个文件袋,双手抑制不住地颤抖。

    “我回房间了,你自便。”她丟下一句话,甚至来不及看谢承渊一眼,就头也不回地衝上了二楼。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谢承渊嘴唇紧抿,眼底是化不开的担忧。

    他没有离开,只是默默地跟了上去,停在她的房门前,高大的身躯靠著冰冷的墙壁,就那么静静地守著。

    房间里。

    沈姝璃背靠著门板,身体缓缓滑落,最终跌坐在地毯上。

    她颤抖著手,打开文件袋的封口。

    里面是厚厚一沓未拆封的信。

    有些信封已经泛黄,边角磨损,带著岁月的痕跡。

    每一封信的封面,都用清秀或刚劲的字跡写著同一行字——“吾女姝璃亲启”。

    她的眼泪,在看到字跡的那一刻,便再也控制不住,决堤而下。

    她小心翼翼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信封的角落標註著日期:1956年,冬。

    那是10年前,她还在小学,父母第一次將她送去寄宿学校。

    她拆开信封,里面是两张信纸,一张是母亲秀丽的簪小楷,一张是父亲龙飞凤舞的行书。

    母亲的信里写著:

    “我的乖囡囡,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妈妈和爸爸或许已经去了很远的地方。不要哭,我的宝贝。人生总有別离,只是我们的方式,或许有些特別。记住,你永远是爸爸妈妈最珍贵的宝贝,要好好吃饭,好好学习,像向日葵一样,永远向著太阳生长。”

    父亲的信则简短有力:

    “小阿璃,爸爸此去,是为国,亦是为家。若有不测,勿要悲伤。沈家的女儿,当有铁骨錚风,要坚强,要勇敢。照顾好自己,爸爸爱你。”

    短短几行字,却像千斤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

    原来,每一次爸妈出“远门”,都抱著必死的决心。

    原来,他们早已为她安排好了一切,唯独没有告诉她,他们走的是一条何等艰险的路。

    她一封一封地拆开,一封一封地读。

    有的信写於深夜,字里行间透著疲惫;有的信写於清晨,带著对新一天的期许;有的信里夹著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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