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璃正沉浸在美食里,下意识地噘著嘴配合他,谢承渊的动作愈发温柔了。
沈姝璃胃口不大,虽然嘴上还想吃,但肚子不爭气,一大碗下肚就已经撑了。
谢承渊见状,將剩下的全部吃完,两人都不是愿意吃隔夜饭的人,所以必须全部清空。
两人都吃得很撑,谢承渊拉著沈姝璃在后院空地上溜达消食。
他练著养身五禽戏,一招一式虎虎生风。
沈姝璃则继续练她的柔骨功,身段柔软得不可思议。
谢承渊很意外,沈姝璃练的这套功法他竟然从未见过,但效果却出奇的好,尤其適合女子练习,他眼睛都忍不住亮了起来。
但他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地陪著她一起练。
两人都练得大汗淋漓,各自打了声招呼,便回房洗漱。
谢承渊冲完澡,直接敲响沈姝璃的房门。
“怎么了?”沈姝璃疑惑地打开门。
谢承渊解释:“晚上比较危险,我得保护你的安全,我在楼下离你太远,万一有事支援不及时,所以,我打算在你门外的楼道上守夜,你有事直接喊一声就行。”
沈姝璃心头划过一丝暖流,她没拒绝,想了想,反而说道:“要不你去我臥室旁边的会客厅或者书房打地铺吧。”
她顿了顿,话里带上了几分冷意。
“你在外面守著,就算有人想对我下手,也没法越过你偷偷溜进来。”
“万一真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摸进来,我可不想让那些宵小跑掉。”
沈姝璃没有丝毫隱藏,直接把自己內心的阴暗面直接摊开。
她倒想看看,这位一身正气的军人,会怎么看待一个本质上並不纯白无瑕的自己。
谢承渊的眉头微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他没想到,她会主动邀请自己进她的私人空间。
虽然昨晚他也在她房里守了一夜,可那是情况特殊,性质完全不同。
而且,他一点也不觉得沈姝璃的想法有什么问题。
若真有人摸进来想害她,那对方都存了害人的心思了,作为受害者,凭什么不能果断反击?
他反而觉得,这才是聪明人该有的自保手段。
“这样……可以吗?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吧?”谢承渊假意迟疑。
他其实一点都不想问这话,生怕她反悔。
可他不能那么自私,不能为了满足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就不顾她的名声。
“所以,是我会往外传,还是你会往外传?”沈姝璃好整以暇地看著谢承渊反问。
谢承渊咧开嘴,笑得像个偷到腥的猫:“咱俩当然都不会!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他生怕对方反悔似的,立刻抱著自己的铺盖卷,迈著大步就冲了进去。
谢承渊选了离沈姝璃臥室最近的小会客厅,特地找了紧挨著她臥室墙壁的那个角落。
沈姝璃给他准备了茶水和点心,还有几份报纸和几本政治正確的书籍让他打发时间。
她临走前提醒道:“外面走廊尽头有个公卫,你若是想去卫生间,可以去那边。”
谢承渊:“好,我知道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沈姝璃点了点头,回了自己臥室。
这一晚,两人都毫无睡意。
谢承渊是下午睡饱了,这会儿精神正好,乾脆坐在沙发上看书。
沈姝璃则是要掐著时间,等著空间里的小麦成熟。
一个小时后。
“叩、叩叩……”
静謐的夜里,突然传来轻微的敲击玻璃声。
这声音瞬间惊动了沈姝璃和谢承渊。
谢承渊立刻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沈姝璃臥室门口,压低声音:“可能是我的人,別紧张,我去看看。”
沈姝璃轻声应道:“嗯,你小心点。”
敲窗的位置,正是谢承渊白天休息的一楼那个保姆间的后窗。
因为都是后院的窗户,所以楼上沈姝璃的房间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走进臥室,敲窗声再次响起。
谢承渊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刻从窗外站直了身体。
果然是他的手下,秦烈。
“进来再说,走后门。”谢承渊声音冷沉。
“是,老大!”秦烈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著一股鏗鏘有力的劲儿,底气十足。
谢承渊將后门打开,將人放了进来。
两人在房间里,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低声交谈。
“老大,你让我查的事,已经查到了。”
“看守所里的那个人,果然是苏云山!朱明月就是他在乡下娶的婆娘,她那四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