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容易?
洪拳底蕴深厚,伏虎桩更是沉凝如山,说摇就摇了?
七叔只不过是借这句口诀来试探他,看看他是否真能摇动伏虎桩。
结果就是,自己上当了。
破伏虎桩凭的是异眼,提前观察了对方的劲力走向,就像是开卷考试,马刀的题才出了一半,他就提前看到了答案。
在不確定对方一再试探的目的之前,张醒並不想过多与这种眼光毒辣,心思更深沉的老江湖接触。
便摇了摇头,淡道:“七叔愿意指点我两句是我的运气,奢求更多就过分了。”
“你这人,还真是……嘖嘖嘖。”
马刀闻言,只当他是胸中有傲气,不愿低声下气求人,便也不再劝。
两人毕竟不是熟透了的老朋友,聊到这里已经无话可说,在又客套了两句后,马刀自行回去练拳。
张醒坐在椅子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眼睛眯成一条缝,观察著在场所有拳手的训练。
打沙袋的、扎马练功的、拳台上切磋较量的。
每个人,每条劲力流动,都在他眼中清晰可见。
一个两个,一条两条。
身体练不了,那就练眼睛。
他慢慢增加著同时观察的目標数量。
从一个人的一条劲力,到两个人,三个人,直到同时观察四个人的劲力轨跡时,脑子里那种轻微的晕眩感涌来。
四个人,这是目前的极限!
顶著这晕眩感,张醒也不贪功冒进,就守著这条底线持续凝聚目力,想要试试自己能在这种高压下坚持多久才晕倒。
眼下没有郭占那等高手在,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由质转而为量,希望能在短时间內让异眼升级,以进入到那种似乎已能触摸到边界的二次异变。
他看著这班拳手,盯著每一条劲力的变化。
看得久了,突然,心中突然冒出个念头。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难以遏制。
“对了!我能看他们的劲力,那为什么不看我自己的?”
“每个人的劲力走向与他们习练的功夫有关,那我……”
“是不是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