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没有想到,百草堂的报复回来的这么快,又这么无耻。
他们竟然联合周边所有药材铺子,给秦氏医馆断了药。
哪怕秦芳草加价购买,都没有药材铺子接秦氏医馆的订单。
秦氏医馆的病人一天比一天多,没用几天,店里存的药材就不够用了。
韩冲把情况反应给了秦芳草。
秦芳草这边还没有找出一个解决办法,诊室那边有出问题了。
一个男人带了一群人过来,非说自己娘子明明怀有身孕,可是胡来却没有诊出来,还给开了好些活血的药材。
不但没保住孩子,就连他媳妇儿都因为大出血死了。
男人将女人的尸体和那一坨血肉抬着,就放到了寝室医馆的门口。
吵着让秦芳草给她一个交代。
药材的事情,秦芳草还真的不怎么担心。
之前她在青金山那边播种了不少的药材。
有聚灵阵在,药材的供应应该不成问题。
棘手的是哪个闹事的男人。
对方很明显是有备而来。
不管是证据,还是证人都准备得十分齐全。
可以用天衣无缝来形容也不为过。
胡来看见那妇人的时候,都傻眼了。
慌忙地和秦芳草解释,自己绝对不会诊错脉,前两天来找他看诊的那女人绝对不可能怀孕。
可是,尸体已经躺在地上了。
而且那女人也确确实实的流过一个孩子。
也确确实实是因为大出血而死的。
而且,那男人将女人带过来的时候,那女人已经死了三天了。
也就是说,就算秦芳草有起死回生的药,对女人也不管用了。
能做这么充足的准备,可见,他们就是本着彻底搞垮秦氏医馆来的。
可是,他们不知道,秦芳草严格说起来,并不是一个大夫。
她实际上,是一个修士!
修士最拿手的是什么?
不是医术,而是术法。
于是,就在男人以为,他们的计策万无一失,这一次肯定能将秦芳草给拉进泥潭的时候,秦芳草只用了一个真话符,就将问题给解决了。
真话符打在身上的时候,男人完全没有感觉。
他趴在女人的尸体上,一边期期艾艾的诉说着自己夫妻二人多么的恩爱,多么的甜蜜,他们是多么的期待着孩子的到来。
一边声嘶力竭地质问着秦氏医馆的人草菅人命,不得好死。
也就在这个时候,秦芳草将一张真话符拍在了他的后背上。
于是,前一刻还在说自己多么多么爱自己妻子的男人立马就变了表情。
“呵!贱女人!以为怀了我的孩子就能拴柱我了?
做梦!不就是孩子嘛,是个女人都能生孩子!
老子只是玩玩儿你!
要不是你有个双胞胎的妹妹,和你们姐妹俩一起玩儿够刺激,老子早就把你给休了!
贱人!
不过,也幸亏你还有个双胞胎的妹妹,要不然,这钱老子还挣不到!
呵,看在你给老子挣了这么多钱的份儿上,老子就不把你直接扔山里喂狼了。
卖给隔壁村的葛二蛋配阴婚,又能赚一笔!
哈哈哈!哈哈哈!”
围观的人原本看他哭得那么可怜,还认证物证俱全,全都很同情他呢。
没有想到,他竟然是这么个人面兽心的浑蛋。
自家有媳妇儿,还在外面不三不四不说,竟然还敢把手摸向自己的小姨子。
染指自己的小姨子就算了,尽管拿还害死了自己的媳妇儿和孩子,讹人家的钱!
都说虎毒还不食子呢!
这男人,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下手杀害!
简直连人都算不上!
石头块子和臭鞋打在自己脑袋上的时候,男人还懵着呢。
他明明是受害者呀!
这帮人不帮他说话,怎么还朝他扔石头呢?
男人赶紧缩起身体,抱着自己的脑袋,哀嚎起来。
“哎呀!你们打我干什么呀!明明是秦氏医馆害死了我的妻子,你们怎么朝我扔石头啊?啊!别打了!别打了呀!”
大大小小的石头朝着男人的头脸砸过去。
一边砸还一边臭骂。
“呸!你个丧心病狂的玩意儿,砸了咋了?砸你活该!”
“对!臭不要脸的玩意儿!还想来讹秦大夫?我砸死你我是替天行道了我!”
“呵,自己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还想骗我们?你真是又坏又蠢啊你!打死你!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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