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达到一定层次的人,才能够感受到这画中的绝妙所在。
“此画......是孔玄贤弟未曾踏入儒圣之境时所作?”
李敬衡一边仔细端详,一边出言问道。
“不错。”
孟云舟并不感到意外。
李敬衡毕竟是儒家圣人,他能看出这幅画作是孔玄未入儒圣之前所作并不奇怪。
而孟云舟今日之所以把这幅画带来给李敬衡过目,也是希望李敬衡能够从这幅画中看出一些端倪。
对于墨宝书画这些东西,孟云舟毕竟是一个门外汉。
根本就看不出这里头的名堂。
原本孟云舟是打算有朝一日回到南域,找孔家的人来看看这幅画。
但现在既然来了这万黎学宫,有现成的儒家圣人在此,让他过目一下也并无不可。
毕竟有现成的儒家圣人在这里,多少也能看出一些东西。
李敬衡端详许久,神情却是几经变化,时而皱眉,时而困惑,又时而呆滞。
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李敬衡才将目光从画卷之中收回。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李敬衡的神色与刚才相比已然有了很大不同。
“如何?”
孟云舟淡淡问道。
“不瞒孟武圣,此画......极为玄妙。”
李敬衡用了“极为”两个字,语气之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惊叹。
孟云舟就这么看着他,心想你倒是说说玄妙在哪呀?
李敬衡倒也没有卖关子。
“此画虽成于孔玄贤弟未入儒圣之前,但已有圣人气韵,将一丝儒门至理融入了其中。”
“想来在孔玄贤弟成就儒圣的那一刻,此画也必然随之有了改变,与天地相合,与万物相应,堪称是儒门至宝。”
“无论孔玄贤弟身在何处,只要孔玄贤弟的儒家修为不断提升,此画亦会继续随之变化。”
顿了顿,李敬衡面露惋惜。
“若孔玄贤弟还在世,此画必然还会经历蜕变,或许再过一两百年的光阴,此画就能媲美南域儒门的至宝---玉儒圣章!”
“可惜!可惜!天妒英才啊!”
孟云舟闻言也是有些惊讶。
李敬衡这位儒家圣人对这落霞归渔图的评价居然这么高?
儒门至宝?
若是孔玄还在世,此画再过一两百年就能媲美玉儒圣章?
这还真是大大出乎孟云舟的预料。
“此画隐藏了一道玄机,应该是与大道之力有关,只是......李某能力有限,无法参透其中关键。”
李敬衡苦笑着摇了摇头,很诚恳的承认自己能力不足。
孟云舟也没多说什么。
他知道李敬衡认识孔玄,当年孔玄游历东域的时候来过这万黎学宫,自然和李敬衡这位儒家圣人有过接触。
而且听闻......当年尚未成就儒圣的孔玄,与李敬衡有过两日儒家论礼。
结果身为儒圣的李敬衡,却在这场儒家论礼之后对孔玄甘拜下风。
堪称是不可思议。
那个时候的孔玄还不是儒家圣人,却在论礼这一块儿胜过了李敬衡。
可想而知孔玄在儒家的造诣是何等惊人。
成就儒圣之后,必然与这李敬衡之间的差距更加巨大。
虽同为儒圣,可境界上却根本不是一回事。
就如同孟云舟也是武圣,但与当世其他武圣相比,差距简直不可想象。
“此画会随着孔玄的境界而改变......蕴藏大道之力的玄机?”
“孔玄......你若是临终之前,能把一切都告诉我就好了。”
“你是故意不说?还是......有所顾虑吗?是想让我自己找到这幅画?解开这画中蕴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