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所以妾不怪陛下。”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妾只是……想亲口问一问陛下。问完了,妾就安心了。”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往外走。
乾武帝想叫住她,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站在殿中,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过了好一会儿,才忙不迭吩咐福全,“快,去看看贞贵妃,她还怀着身孕,她……”
乾武帝的话还没说完,福全就忙不迭道:“是,奴婢这就去。”
他忙不迭跑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陛下,您放心,娘娘身边有莲雾与石榴姑姑伺候着,娘娘走的小心,奴婢已经命人一路护送娘娘回未央宫。”
乾武帝疲惫的摆了摆手。
周明仪出了乾清宫,扶着墙,慢慢往回走。
莲雾跟在后面,眼泪也下来了。
“娘娘,您慢着点……”
周明仪的眼泪还在流,可她的唇角,微微弯了弯。
乾武帝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远。
他想起那两个孩子,想起阿嫦小产那夜,她在产房里喊得撕心裂肺,他在产房外站了一夜。
天亮的时候,他进去看她,她脸色惨白,眼睛肿得睁不开。
可她还是冲他笑了笑,说:“陛下,妾没事。”
他一直以为,那是天意。他以为,是他没有福气。
却原来不是天意,是朝阳。
乾武帝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福全。”
福全连忙上前。
“传朕的口谕,即日起,朝阳公主府,削减一切用度。公主府的侍卫,减半。”
乾武帝站在窗前,望着未央宫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他知道,这点惩罚,远远不够。
可他还能怎么办呢?
那是他唯一的女儿,是他这十多年来,唯一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