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顿,满脸心疼,“娘娘,陛下也太不体恤您了……”
“每次折腾到半夜不说,还用这么大的劲儿,您的嗓子都喊哑了,那处更是红肿得不像样!”
“您这么伺候他,他还偏袒陈贵妃,当真是……”
周明仪枕着软枕,平躺着任由石榴伺候着上药。
闻言,只是软声道:“太医院的手艺果真精进了不少,制的软膏又滑又清凉。”
“娘娘!”
石榴有些不满,周明仪却笑了,“若陛下不体恤本宫,哪来的这些上好的膏药?”
他是帝王,自来理直气壮。
愧疚?不存在的。
他能来,她就该扫榻相迎,感恩戴德。
周明仪知晓自己的身子对男子有多大的吸引力,也知道狗皇帝很狗,可那又怎么样?
只要她得宠,那流水的赏赐就会被源源不断送进未央宫。
这些实在的好处可以自己穿用,赏赐给得力的属下,用来邀买人心,一步一步,步步为营,等她诞下子嗣,她迟早是最后的赢家。
现在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可有些事不宜告诉石榴。
周明仪矜矜业业扮演着一个温柔和顺的妃子,宽容大度的庶母,夜夜娇软承欢的妃妾。
时间很快进了九月,狗皇帝逐渐忙碌起来,进后宫的日子日渐稀少。
陈贵妃母凭女贵,向来只有她找旁人麻烦,谁敢让她不痛快?
容妃帮太后协理后宫,虽无宠,却忙碌。
高位嫔妃中,唯有贞妃最清闲。
周明仪也不让自己闲着,她忙着制鞋袜。
当然,她只是画个样子,剩下的交给石榴和莲雾。
样子才画了一半,就听下人回禀。
“娘娘,刘昭仪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