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溪道:“木青不见了!”
“什么?”林愿立马跑到木青休息的房间里,床上人已经消失,她看向鹤溪,“这是怎么回事?”
鹤溪道:“刚刚你们跟着墨娅去刑殿,我二人等在殿里,我想着木青快要发病了,便过来看看,谁知人已经不见了,我摸了床榻,还有余热,人应该是我们在看打斗的时候不见的。我两找遍宫殿,都没找到木青,用寻踪法也没有反应,我想她应该是被有心人带走了。”
林愿道:“可谁会带走她呢?她与这宫里的人素不相识,谁会专门闯入墨娅的宫殿将她带走?”
林愿急得团团转,以木青现在的情况,她一个人在外面必定很危险。鹤溪道:“为今之计,还是早些出宫去找木青吧,未免行动受限,我们得向墨娅借个能自由活动的令牌。”
“好,我现在就去找墨娅借。”
林愿跑到墨娅房间中,墨娅正睡着,林愿见墨娅浑身是伤,好不容易睡着,一时间又不忍心叫醒她。
谁知墨娅因为伤痛睡得不安稳,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附近,便醒了过来,见是林愿,问道:“你怎么如此着急的模样?”
林愿扑到她身边,犹豫再三后将木青的事说了,墨娅听了,强撑着起身:“还有这样的事?我现在就命人去拿令牌,你们快去找木青。”
墨娅将侍女唤来,把令牌给了林愿:“去吧。”
林愿拿了令牌,道:“你放心,我们一定小心行事,不给你惹祸。”
墨娅笑笑:“惹了也没事,反正宫里看不惯我的人多了去了,正好有借口打他们一顿。”
林愿转身欲走,袖间突然一阵震动,一张符纸从袖间飞出,上面写了一列字,林愿定睛一看,愣在原地。
墨娅见她表情怪异,问道:“纸上写了什么?”
林愿道:“是老牛,他说,木青,在他那。”
“在他那?”
不止是墨娅,鹤溪、简浩、孔彦书看到符纸,都震惊了。
孔彦书觉得匪夷所思:“是老牛带走了木青?还是木青跑出了王宫?”
林愿道:“不清楚,他只写了这一句话,具体得等我们见到他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孔彦书问道:“可他人在哪呢?”
林愿将符纸上的地址念出来:“内城桃花林的歪脖子树下。”
孔彦书道:“那我们赶快过去吧。”
林愿点头,而后看向了墨娅。墨娅正看着地面出神,她今日刚刚回宫,就遭遇诸多不顺,现在连朋友都要离开了,她的心里如阴雨绵延,倍感凄凉。
林愿转头对鹤溪道:“师姐,你们先去找木青吧,我再陪陪墨娅。”
鹤溪看看黯然神伤的墨娅,点头道:“好,我们找到木青后,就在内城门口等你。”
孔彦书在储物袋里搜罗一番,把所有的墨娅能用的药都翻了出来,堆到桌上:“墨娅,这药都是你能用的,我附一页方子,你要按照方子所说按时吃药,早点好起来。”
墨娅点点头:“嗯,谢谢。”
鹤溪、简浩、孔彦书出了房间,孔彦书不舍地回头看:“这一别,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见。”
简浩安慰他:“一定会有机会的。”
三人还未出殿门,一群宫人大步踏进殿中,将阻拦的侍女们推到地上,来势汹汹,不似善茬,孔彦书几人不觉停下脚步。
为首的宫人在阶下站立,喊道:“请七公主出来接旨。”
一侍女上前道:“公主受伤,正卧床休息,不便出面接旨,请大人允许奴婢替公主接旨。”
那宫人低眸瞥了一眼侍女,眼睛又抬回头顶上,道:“此乃王上旨意,七公主若不便出来,那本官进去便是。”说罢,抬脚就要进内殿。
孔彦书忙将人拦住:“里面是公主的房间,岂是你能进的?还请大人将旨意交由侍女转达,只要旨意传达了,不管谁接的都一样吧。”
宫人被孔彦书拦住,心感不悦,又闻到他身上的人族气味,顿时明白了面前人就是七公主带回来的人族。他冷哼一声:“人族给我让开!”
孔彦书哪里肯让,不管是什么重要旨意,墨娅现在都应该休息,而不是撑着病体出来接旨。
宫人本想动手,可鹤溪和简浩不知何时站在了孔彦书背后,身上危险气息一看便知,真打起来他一定讨不到好,他只能默默收手。
双方僵持片刻,宫人先退了一步:“也好,既然七公主不能出面,那我就在此宣读王上旨意,由你们转达。”
他展开旨意,脸上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七公主墨娅不遵律法,私带人族剑修入宫,为王宫带来隐患,待棍刑结束后,遣出妖王宫,三年内不许回宫,以示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