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不错,至少跟七姑娘两个人之间表面的关系是要好很多。
“嬷嬷,是不是我这样也不好?”万安做出一副请教的样子来,她其实也清楚邬嬷嬷是向着陈照阅的。
陈照阅跟博阳公主关系好,邬嬷嬷又是公主府里出来的人,这心自然是向着公主的。
公主瞧中了她,要她去试试能不能做大理寺沈大人的继室,她也趁着这几天,将消息给打听清楚了,这沈大人,系出名门。
他的祖父,原是内阁的阁老,门生故旧遍布京都。这沈大人也是年少英才,二十三岁中了状元,只他原来有娶妻,可妻子命不好,运也不好,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去了。
这孩子没有留下,人也没有留住,沈大人一直孤身一人,直到考中状元,被博阳公主殿下强抢,做了她的入幕之宾。
原是不愿意的,后来是主动的,如今竟然连自己的妻子,也交给了博阳公主帮忙相看。
博阳公主大概是想要找一个好拿捏的,这样以后跟沈大人在一起也能少一些事,她左思右想,竟觉得这个是个非常不错的主意。
她若是嫁给了沈大人,那她是不是可以借着机会,争取为父母报仇呢?
这些日子,她也试着想要去接近一下陈观澜,可无一不是铩羽而归,她去那个小花园里等,等了好几回也没见他再去过。
后来她专挑陈观澜去荣安堂里给老太太请安的时候过去偶遇,可每一次总是差那么一点,不是陈观澜走了,就是匆匆的两个人在荣安堂门口打一个照面。
这又不能再老太太的门口又什么的,她只能进去请安,陪着老太太吃点甜汤,再回来。
邬嬷嬷见万安这样的小事都拿不定主意,畏畏缩缩的,心里觉得甚是满意,“你这样也正常,误会了七姑娘,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过几日你给七姑娘送些东西就当是赔礼道歉了。你这心里就过去了。”
呸!春桃站在一旁,很想要撕了这个老货的嘴!这是什么话,什么叫做姑娘过去赔礼道歉的,这是姑娘的错吗?
这分明就是那陈七姑娘算计姑娘,这邬嬷嬷还帮着陈七姑娘。
可春桃一句不能说,只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万安抿着唇,点头,压下心里的不满,她是得找个机会,将邬嬷嬷也给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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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观澜心里惦记着事,可又不能自已对着万安明说。
他怕万安要是知道,自己是心甘情愿的,这不是自己枉做小人。
丰年看不懂陈观澜的纠结,或是说他觉得郎君的纠结还不如去找万安问清楚,“郎君,府里做了栗子酥,小的听说安姑娘最是喜欢这个点心。”万安是喜欢这个点心的,她听妹妹说的。
陈观澜瞥他一眼,就他什么都知道,“你让厨房多送一份去。”说完他就后悔了,又忙把丰年叫了回来,“算了,不要去送。”
他跟安表妹关系也不是很亲近,又不是亲兄妹的,这贸然地送东西过去,指不定她要怎么想。
丰年收回在门槛上的脚,转过来又走到陈观澜身旁站着,郎君心里在想什么,他现在是一点也摸不着了。
这夫人不在府里,郎君若是真的对安姑娘有意思的话,完全可以照着夫人的想法跟老太太说的,老太太对安姑娘是喜欢的,这喜欢的姑娘做了自己孙子的妾室,也很正常。
当然他想,若是郎君想不开,要娶安姑娘的话,这个事可能比较难办,但是纳安姑娘为妾室、侧室的话,这就是一句话的事。
安姑娘的身份,注定了她未来的路不是好走的。
现在是娶妻,不是想要门当户对,两家联合的,日后也好有个帮衬。他娘给自己找媳妇,还要在同是管事的人家里找。
决计不会找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郎君,要不你也去殿下的花宴?”郎君若是想要去殿下的花宴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四爷跟博阳公主殿下的关系不错,只有跟四爷开口,这一张请帖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陈观澜坐在椅子上,手边还摆着万安的画,他瞧着这画,又想起她那日在校场笑得明艳,“不了。”他也是最近被大理寺的人冷落很久了,竟然想到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四叔回府没有?”陈观澜想着大理寺的事,到底想要去问一问,是不是四叔为难他,想要他回去翰林院。
他也不是不愿意在翰林院,就是在翰林院很没有一丝,整日里做的事,都是那一些,修书这些事功在后世,可他不想做这些。
四叔是武将,不懂这翰林院里的弯弯绕绕,他也不愿给四叔添麻烦,只想着自己出来做一点实事就好。
丰年想了一下,“小的听说最近四爷都在那边府里。”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