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一走,国公府里又静了下来,可国公夫人也不是这样悄无声息走的人。
她走前叫自己的人,在府里散播了一点似是而非的流言,说老太太有意将万安嫁给陈观澜做妾。
这个话先是只在陈观澜的院子传播,被丰年知道后,告诉了陈观澜,又停止了传播。
不过丰年觉得这个流言可能是真的,他思来想去,看到陈观澜这几日有些坐立难安的,说:“郎君,要不你去问问老太太,说不得这个是假话呢?”
他更倾向这个是真话,郎君对安姑娘不一样,他这个小厮都看出来了,只有郎君自己还在自欺欺人。
陈观澜脸色一变,冷着脸:“你胡说些什么!”这样的事,败坏的是姑娘家的名声,他早就说了那纸鸢不该拿回来的。
“纸鸢给我收起来,不准放在我房里。”大概是这个纸鸢,才惹出这样的误会来。
丰年挠着头,不懂郎君为何这样的抗拒,安姑娘身份低,肯定当不得郎君的正妻,做一个侧室也不错了。
难不成郎君还真的有要娶安姑娘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