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罢了,你不必放在心上。”陈观澜的眸子越发的深了,她竟然还想要将彩头赔给他?他在她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恶人?
万安想说的不是赔两个金珠给他,她自己手里也不宽裕,银子都要留着用,想说是他输了比赛的话,她能再重新比一次,让他能赢一回。
“嗯,”万安瞥了一眼陈观澜,见他眸色深深的,还以为他是看出穿了自己那别样的心思,心里扑通扑通的。
他是不是知道自己想要接近他,想要打探阿爹的消息?
陈观澜看她低着头,葱白的手绞在一起,喉咙里滚了一口下来,尽量的克制脾气说道:“我还有公务在身,就不跟你们玩了。”说罢就直接带着丰年走了。
陈照华皱眉:“七哥今日是从伯母院子里出来的吗?”
旁边丫头点点头。
“难怪他今日看着有些火气。”陈照华说了也不在乎,转头拿着自己的纸鸢又跑了起来。
万安眼神闪了闪,难不成这个国公夫人跟陈观澜的关系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