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真相
    岳涪是早早就成婚的人,在他们这一辈中,算是早婚的。大家都是加冠后才考虑起婚事来,但他不一样,十六七岁的时候,就对着回京述职来的边官的女儿动了情,哭着喊着的要娶人家。

    差点被汝阳公主给追着打死,说他败坏人家姑娘的名声,也带累了家里人的名声。

    幸得那个姑娘没有定亲地,要不这还要背上一桩抢婚的恶名来,更加的连累家里的几个兄弟的名声。

    他是十分不理解周琅这种不成婚的人,想着成婚后各种的好处,他也难免劝起来了。

    周琅是不想成亲吗?他做梦都想要成亲的,但是奈何他要是将人说了出来,他母妃必得将他逐出家门不说,还得断绝关系,到时候他拿什么去娶人家,要她跟着自己过苦日子的。

    他只能自己熬着了,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可以试一试的。

    甚至都想过,要不来一场美救英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事,可又怕自己的母妃火眼金睛地瞧出一点什么来,日后婆媳关系更加的难以相处。

    “不要说这些,我头疼。”岳涪算是比他要小一辈的人,他是汝阳公主的孙子,他管汝阳公主叫一声姑姑。

    岳涪知他是假装,折扇一开,嘴角带着了然,“你就拖着吧,日后等舅奶奶生气了,胡乱的给你选一个,你就知道后悔了。”他这个是过来人的经验,娶妻当然是要娶自己喜欢的,要不这一辈子这么长的,天天相对,日日相处的,这日子多难熬的。

    周琅不想说这个,他故意地提及陈鹤龄,“你去说九鸣,他比我还长一岁,他都还没有成婚,我不着急的。”这陈鹤龄也是的,他今日怎么不来。

    岳涪最怕他哪一张冷脸了,他往这里一站,岳涪保管是不会多说一句话。

    “我听说他家有个表姑娘生的极为好看?可是当真?”岳涪读书不成,学武也不成,靠着自己祖母的公主关系,求了一个闲官当着,甚至连着点卯这样的事都可以不去的。

    周琅点头,泥金的扇子一展,“是生的好看,惠卿还说她被拉来比美了,叫金乡县主气的脸都青了。”金乡县主当年是有美名的,她的姨娘当年是江南有名的膈肌,被进献给了寿安姑姑的父王,很是得宠了好些年。

    寿安姑姑跟金乡县主这个相互看不对眼的关系,打出生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消停。

    岳涪眼睛一亮:“也不知道今日来了没有,要是真好看,我等会叫了我夫人过来,让她好好的看看,这现成的可以画到画里去的。”他夫人就喜欢画画这点小事,又爱画美人的。

    “你别想。”周琅冷水直接泼了下来,“她是你表叔接回来养的姑娘,你只怕叫你夫人画了,下一刻九鸣就要上你家来要回去的。”

    也不想一下,这表姑娘是被带着来王府、公主府参宴的姑娘,这在陈家必定是受到重视的。

    岳涪又想起当年的旧事来,“她是万孝直的女儿?”要说应该只有这一个是表叔接回来的。

    周琅将扇子挂在腰上,双手撑着假山的石头,轻松一跃就到了山头来,这假山中间是凹的,两个人坐在里面根本看不出来。

    “是他女儿。”周琅的声音淡了下来。

    岳涪:“我听说当年水灾后,万孝直本来不用死的,是因为逆党截杀,非要他供出…”

    “岳涪,你的话说多了。”周琅冷眼看着他,有的事,不是他能随意地说的,“你既然不远进锦衣卫去,有的事你最好也不要在外边说起。”

    岳涪自知失言,立刻就说,“这不是最近听人说了一点,没有管住自己的嘴巴。”

    万安僵在原地,她本是跟着陈照阅在这里观察花园的地形,甚至想着等回去了,她将自己记下来的全部画下来给她的。

    没想到这假山里传来了声音,说的还是她的事。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结住了,像似冬日里的溪流一般,突然的某一处就结冰了。

    陈昭阅也没想到,自己就是好奇这个花园,竟然会惹出这么多的事情出来,她甚至都不清楚万安家里的情况,知道的就是一些浮皮潦草的大家熟知的内容。

    她的父母是谁,是谁带着她来国公府的,除了这些也就是听说了她长得漂亮这样的话。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万安,只见她的脸色苍白,颤抖的睫毛,还有发抖的手,她紧紧的扣住自己的裙边,在国公府生活的那几年经验告诉她,此刻是不能发出声音的。

    “走。”万安只张了张嘴,没有发生一点声音来,不过公主府里的丫头,已经听出来是谁的声音,连忙高声的请安。

    万安立刻低着头,掩盖住自己所有的神情。

    岳涪烦躁地从假山中站起来,他都躲在这里了,还请安做什么?

    “郎君,这是信国公府的七姑娘跟表姑娘。”丫头当然也知道岳涪的脾气,可这个不是有外人在场,不得不出声打招呼的。

    周琅慢悠悠地站起来,瞧着两个姑娘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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