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了,这府里如今再闹起来,不知道要有多少的事。
陈鹤龄眼皮掀了一点,漠然地看着手里的茶碗,是天青色的葵口茶碗,有些年岁了,“母亲,治卿的婚事耽误不得了。”
李家那边,若是真要拖着国公府下水的话,陈观澜是最好的选择。
“那不是你一个叔叔该操心的。”老太太沉声,“治卿的父母尚且都健在不说,还有我这个祖母,你不要太过了。”
她不知道小儿子为何一直在提醒这个事,问他,他有不说,一直打哑谜的。
陈鹤龄对老太太的态度一点也不陌生,“母亲,江心补漏,你可有那能力?”
“九鸣,到底是什么事,你不说,你大哥也不说,你只要做,难不成我这个做娘的,问一句也不行?”老太太有些落寞,“难不成你是觉得我老了?”
陈鹤龄眼神还是淡淡的,“母亲,你也是皇宫里长大的,难道不知谨言慎行。”他说的已经够多了。
老太太叹气,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九鸣,我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日后这个府里还要在你嫂子手里几十年,我总得为府里考虑,不能就听你一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