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非要找一些事出来做。
陈鹤龄被误会,也不解释,“母亲,圣人不喜欢李家。”他说的话,母亲从来不放在心上。
从陈宜之的事情后,她总是觉得自己对家里的人有恨。
老太太何尝不明白这一点,她一直拖着陈观澜的婚事,也不是没有自己的考量,只是有的事情还没到最后,说不得有转机。
“你大嫂…”老太太说了半句,又停下了,看着陈鹤龄,“九鸣,你老实跟我说,李家那边到底是犯了什么事?”
因为李家,老大从边关回来,成了一个富贵闲人。
她多番的打听,太后娘娘也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是何故?知情的老大跟小儿子,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她的。
陈鹤龄不说,又转了话题,“今日过来请安的时候,见母亲这里出现了新面孔。”
老太太看他这样的直白,心里骂了一句,又说,“万家那个姑娘,不是你要送回来养的,如今见着也不认识?”这万安是小儿子要接回来的,当时都没有提前说一声,人到了,直接叫人送到了府里来。
要不是这万安跟他差着辈分,又差着年纪,她都以为这是小儿子在外边的风流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