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更加的显黑了。
“娘,我难得回来,你不高兴?”陈鹤龄说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
高兴,怎么不高兴了,要是他能够不去做那个锦衣卫指挥使,老太太就真的高兴了。
“你那一次回来不是将家里搅得天翻地覆的,我看着你,心里难受。”她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照说儿子有出息,她这个做母亲肯定是高兴。
可陈鹤龄原来是学文的,十七岁的时候都中了进士,她本想着自己生了一个文曲星一样的儿子,那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只是这个高兴没有到半年,他突然间又弃文从武了,第二年还中了武状元,这想着去当个将军也是好的。
但是他没有,他进了锦衣卫。
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魏国公府全家给下了昭狱,那魏国公府可是他亲姐姐的夫家。
想到这里,老太太的头就疼,自己的女儿现在都还在庵堂里常伴青灯古佛的,她每次派人去请,都说不想回来。
陈鹤龄一点也不受影响,喝了一口茶,“娘,府里最近出了硕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