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不必再管。”
“治卿是我的儿子。”国公夫人没忍住抬头看着老太太,她眼里的控诉简直就要化作实质,“母亲,当年你将治卿从我身边抱走,如今我们母子两人形同陌路…”
“是我抢了治卿?”老太太看着国公夫人,又拍了一下桌子,“当年嫁入国公府,几年不曾生下孩子,我可说过半句?是你自己耐不住,要给宗龄抬了妾室。”
说来这一桩事,叫老太太心里好些年都不痛快,哪家的国公府是先有了庶子才有的嫡子,为着这个,她当年在背后被人骂了多少回?
分明是她自己耐不住,非要急吼吼地将自己的丫鬟给了宗龄,生了庶子在前头挡路。
国公夫人眼眶已经红了,捏着手帕的手也已经在颤抖。
老太太并没有因此停下,“你说治卿,你生了他三个月,你就要去边关,你为什么去边关,你真当我不知道?”
不就是因为她给宗龄纳了一房良妾,当年她那个样子,这宗龄若是没有个嫡子,那也该有个出生好一点的妾室,这样生下来的孩子,也能好一点。
可谁成想,她能跟蒋氏一起怀孕,若是知道她还能生,她会给宗龄纳妾?
国公夫人喉咙发涩,“母亲,可是治卿毕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治卿是她的儿子,李家是他的外家,如今外家有难,他这个做外孙的,怎么能见死不救。
老太太听这个话,越发的生气,将手边的茶碗一扫,落在厚厚的栽绒毯上,晕湿了一大片。
“你好意思说,治卿是你的儿子,不是你的仇人,那李家现在什么光景?你不清楚?你要为了李家,将你的儿子给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