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拿那一匹南缎来做了衣裳,等花朝节的时候穿怎么样?”陈晴自进了国公府,就一直将自己当做国公府的小姐,只前面小半年过得俭朴。
后来万安进府之后,她的那些份例里的东西,全部都到了她身上来。国公府每季给万安发的料子、头面这些,大部分都穿在了她的身上。
她出门跟小姐妹聚会的时候,也都是说这是国公府发给她的份例,国公府将她当做亲生的小姐养着。
万安知道那南缎是她的,这四时的料子里,没有南缎,这个算是宗室里的人才能有的,老太太是郡主,又跟皇太后关系匪浅,这每岁进贡的时候,老太太总是能够得到皇太后额外的赏赐。
那一匹南缎是老太太后来叫珍姑娘给她的。
四太太半阖着眼,靠在马车上,“那南缎稀少,留着你日后嫁人的时候压箱底。”
陈晴想要穿南缎的裙子出去跟自己的小姐妹炫耀,“娘,我都十七了,今年圣人特意开了恩科,说不定花朝节上我能…”
“晴儿,”四太太低声呵斥了一句,“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也幸得你表妹不是外人,要换了其他人,指不定怎么编排你。”
说着又看着万安,眼底带着一点警告,“安姐儿,你表姐快言快语,说话直来直去的,没那些弯弯绕绕,你不要多想。”
这样的胡话也敢说,一个姑娘还要不要脸了。
陈晴直勾勾地看着万安,“表妹,你不会跟那些长舌妇一样,到处乱说吧?”
“不会。”万安还是那样的低眉顺眼,好似不管陈晴说什么,她都不会反驳。
四太太眼神闪了一下,“安姐儿,你跟晴儿总归是两姊妹,这姊妹间还是要和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