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夫说完,刚升起手,忽然面前的门就被从里打开。
一身狼狈的李桃花出现在他们眼前。
“元一,吩咐下去,我要沐浴。”
元一连忙点头,“属下这就去!”说完急忙离开准备。
周大夫和张存真上下打量了她好几眼。
除了狼狈一点儿,没啥,没什么事儿。
那就好,那就好。
李桃花一手撑在门框上,实在身上没有多余的力气。
一整晚,睁眼未合,光是保持清醒就耗费了她不少的心力。
见她站得不稳,周大夫连忙上前扶住她。
“你喊我们一声就好,何必下地亲自开门。”
李桃花看了眼从里上了门栓的房门,没办法,这屋子从里上了门栓。
只有她能打开。
张存真看了眼窗户,可以翻窗而入啊。
转眼一看,现在这个身份翻窗户似乎有点不合适。
李桃花浑身湿透又干,来来回回好几回。
现在身上粘湿难耐,让周大夫扶她坐下做好。
床上的一切用品在宫人的收拾下已经焕然一新。
就在周大夫想催促一下元一怎么去了这么久。
元一的声音已经在门外响起。
“水来了,水来了。”
在章华殿有小厨房,平常的时候,在灶上都会温着水,以便供用。
可今天元一去了,灶上冷清清一片,连火都没有。
值守的宫人不是在睡觉就是在打叶子牌玩乐。
看得人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
想到李桃花的样子,元一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直接挥剑断了其中一人双手。
“起火,烧水!”
看着同伴鲜血淋漓的惨样,其余人顿时不敢懈怠,各自回到岗位上,开始忙乱起来。
准备朝食的准备朝食,起火的起火,烧水的烧水。
全部默契地避开元一所站的位置。
不到半个时辰,全部已经准备好了。
“将热水送进寝宫,主子要沐浴!”
“是,是,是......”
这才有了后来周大夫想催促元一的一幕。
众人在门外等候,张存真听完元一的话,眼角一冷。
“如此怠慢,该全部处死,再换一批新的。”
有人退出去的时候瞬间,腿脚一软,跌坐在几人面前。
“奴,奴婢......”
张存真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刚要动手,被周大夫一把拦下。
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更何况此一时彼一时,这些人要处理也该等李桃花来处理。
他们若是越俎代庖,恐会引来非议。
“下去!”
听到周大夫的声音,那人连忙起身就跑。
张存真看得又是一皱眉。
“怎么乱成这个样子?”
“这宫里难道没有能管束的他们这些宫人的大监或女官?”
说完扭头看向元一,“你这些日子跟在主子身边,难道就没有发现这些猖狂的小人?”
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张存真脸色又是一黑。
元一点头又摇头,思量了半天说道,“主子不太关心这些事情。”
“那些宫人起初不了解主子的性情,还算拿捏着,做事还算尽心。”
“就是最近开始,才慢慢有了这懒散的模样。”
宫人们发现只要他们的做得不过分,将一日三餐准备好,其他事情也没有。
更何况大部分时间身旁也不要他们在身侧伺候。
这简直更助长了他们的松散惫懒的心思。
元一已经将这件事情回禀给了周相,过后不就会有大监和管事嬷嬷来调教这些太监,宫女。
“那就好。”
朝堂宫外的事情有周相,宫内现在孤身一人就李桃花。
之前那个横死的皇帝,他身边的人全部被遣派出宫。
一朝天子一朝臣,身边的人自然要换一茬儿。
只不过没想到,换了倒换了,现在是没个管事在上面压着,这些小喽啰办事也不尽心。
在他们讨论宫人乱象的时候,屋里的李桃花正泡在热水里,享受着疲惫褪去带来舒适感。
不知不觉在浴桶中缓缓睡去,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才再次把她唤醒。
“主子,您没事吧?”
“没事。”李桃花应了一声,从早已凉透的浴桶中起身的一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劈。
这具身体...居然开始发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