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佑二十八年,工部员外郎,克扣河工款项,致使河堤隐患丛生。”
“庆佑三十年,吏部侍郎,私卖官职空缺,扰乱吏治。”
“巡城御史,收受贿赂,包庇恶霸,欺压百姓。”
孟楼声音变得危险,带着怒意,“你们几个可还有话说?”
四人浑身颤抖,连连叩首辩解:“陛下!臣冤枉!臣绝不敢徇私枉法!”
“微臣,秉公办差,不敢有丝毫懈怠。”
“求皇上明察!”
“冤枉?”孟楼冷笑一声,抬手示意内侍呈上厚厚一叠卷宗,“朕这里有账册、人证、供词,桩桩件件铁证如山,容不得你们狡辩。”
一摞证据被捧下去,几位一品二品的大臣,一一翻看后,全都心惊不已,末了都悄悄抹了把额上的冷汗。
那些证据,绝不是官府里的人查到的,一些细枝末节,清晰的恐怖。
面对确凿的证据,四人再无辩驳之力,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孟楼当即下旨,革去四人官职,抄没全部家产充归国库,主犯流放三千里,牵连家眷贬为庶民。
看着下面一张张难看的老脸,孟楼和萧恒眼中都闪过满意。
这波敲山震虎,算是达到想要的效果了。
处置完毕,殿内气氛愈发压抑。孟楼眸光变冷,拿出一沓泛黄的信件扬起来示人。信纸陈旧,看样子已经是许多年之前的了。
“诸位爱卿可知,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