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人私下议论,说荣世子不愧是贤王血脉,当年贤王便是储君之才,如今看来,荣世子也丝毫不逊色。
这些风言风语,像针一样扎在承王心上。
他回到王府,摔了案上的茶盏,脸色阴沉得可怕。
“王爷,您消消气。”承王最心腹的谋士,姓周,上前劝道,“不过是些流言蜚语,荣世子即便有几分才干,也不过是个没有根基的,怎敌得过王爷您在朝中的积累?”
承王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戾气:“积累?本王还有什么积累?谢家倒了,母后没了,父皇竟然一点也不提立本王为太子的事情。”
“如今又蹦出来一个荣世子,他是贤王血脉,当初支持贤王的旧臣,不都是他的助力?还有有惠民号这个全国第一粮商做靠山,这根基,还不算稳固吗?”
他不是没有危机感,只是一直觉得,孟楼掀不起太大的风浪,可如今,孟楼的风头已然隐隐盖过了他,这让他怎能坐得住?
可即便如此,承王依旧没有自乱阵脚,他深耕朝堂多年,手中握着不少势力,只要再耐心等待,总有机会扳回一局。
真正让他乱了分寸的,是三日后的一件事。
这日一早,承王刚进宫便接到皇上身体不适的消息。
他连御书房都没进,便急匆匆往紫宸殿去。
“见过承王殿下,明珠郡主为皇上准备了药浴,皇上刚进去,您要不要等一等?”
紫宸殿里伺候的小太监,躬身过来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