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冷冽:“为何要这般做?”
永修闭上双眼,满是悔恨:“十二年,我守着秘密苟活,日日礼佛也难赎罪孽,今日,再瞒不住了。”
他垂眸望着自己颤抖的双手,眼底满是惶恐,似是不敢回想那段不堪的过往。
“十二年前,我与丞相家的小公子交情甚笃,他十分艳羡我能临摹一手好字,时常会托我帮着抄写课业,这件事没多久就被他父亲发现。
可他父亲,如今的丞相大人却并没有责罚我们,只在第二日,可那日,亲自送来一沓书信,逼我照着上面的字体和内容临摹。”
“那信上的写的内容,都是足以要人命的东西。我当时吓坏了,自然不肯。”
“可他们以方家百十口人的性命相胁,我......”永修满眼痛苦,已经泪流满面,“一边是自己的良知,一边是族人的性命,走投无路之下,只得按他们的意思,亲手伪造了那些书信。”
“我以为他们会杀了我。可他们并没有立刻动手。后来,我趁守卫打盹,侥幸逃走,归家后便将此事一五一十告知父亲,盼着他能想办法补救。”
“可父亲却说,这是个‘好机会’。我不解,这能是什么好机会?”
“我再一次被却关了起来。直到多日后,再听闻外界消息时。贤王府已然满门被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