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露出一角的纸条,眼神瞬间一亮。
他连忙拦住南见黎正要去抽纸条的手,“别动,我来,小心手。”
他避开尖锐的木屑,捏住纸条的一角,轻轻将它抽出来,又拂去上面的木屑,确认纸条完好无损后,才递到南见黎面前,“打开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南见黎接过纸条,小心展开。昏黄的烛火下,一行行工整的字迹映入眼帘。
长兴,西郊寒山寺,永修师父。
沈江盯着纸条上的字迹,眉头紧锁,“长兴距离京城不到百里,这个西郊寒山寺更是没听说过。这个方知节倒是心思缜密,竟能想到把人送到这寺庙里去,难怪方家找了这么多年都毫无头绪。”
“找到就好。”南见黎松下一口气,嘴角忍不住上扬,眼底闪着光亮,“现在好了,有了名字,有了地点,长兴离京城也不是很远,咱们明日就跑一趟,争取找到这个人,带回来。”
沈江点点头,这时,门口传来时宁的声音。沈江走过去,接过她手里托盘后,便让她去休息。
南见黎和沈江两人吃了口东西,洗漱之后,便抓紧时间休息。
翌日,天色刚亮,城门刚开。
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载着两人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