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告大人。主簿可回家医治休息,府衙的事情不必挂心。”
周主簿强忍着不让自己痛呼出声,结结巴巴道:“李.....李哥玩笑了。我.......我来是想、是想问惠民号.....东家住在何处?”
“谁?惠民号东家?”李捕头顿了顿,面带疑惑,“周主簿你这样是不是得先去医馆啊,找惠民号东家做什么?难不成她还会治病?”
周主簿将自己缩成个虾米,耐着性子解释:“惠民号东家给我下毒,我得.......我得找她解毒。”
在场的人全是一惊,眼睛瞪的老大。
在云州城里,谁不认识惠民号东家?那可是个像菩萨一样的姑娘,怎么会给人下毒?
李捕头瞬间冷了脸,眼神变得锐利:“周主簿,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讲!”
“我.....我没胡说,就是她给我下的毒!”周主簿嘶吼出声,表情狰狞无比。
抬着担架的两家丁嘴角微微一抽,相视一眼,竟在他拼命挣扎时手微微一松,担架“哐当”一侧,重重翻倒在地。
周主簿结结实实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两家丁立刻堆起满脸惶恐,连声请罪上前搀扶,心底却早已痛快不已。
这货平时抠抠搜搜,苛待下人。如今不仅打媳妇,还污蔑好人,不教训一下,都不对不起前段时间买回家的粮食。
周夫人吓的后退一步,忽觉不妥,赶紧伸手去扶,心里却是乐得不行。
李捕头在心里骂了一句: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