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每石。”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金光海暴怒起身,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扫到桌下。
台上的戏子被吓了一跳,立刻停下,几人缩在台角不上不下。王怀安、周明远两人,如同被惊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面色惨白,一脸的震惊。
周明远连连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他们哪里来的粮食?码头的价格都过200了,他们怎么能有这么低的价格?”
四人心里已经隐隐有个可怕的猜想,可谁都不愿承认。抱着最后一次幻想,四人强行镇定,将一些都赌在惠民号的库存上。
可一日、两日、三日没等来惠民号售罄,却等来了朝廷的巡查御史。
邓明舟一直没有动作,一是因为此事牵涉甚广,不能因为一只虾米,惊扰大鱼。二是听了南见黎的建议,要让金光海好好体验一下商战的乐趣。
一直等到巡查御史前来,他收拾州指挥使蔡奎,邓明舟则动手收拾金家。
而其余三家,见惠民号降价无望后,只能选择跟着降价。可这一降,便如坠入无底深渊。
他们的粮食本就是高价收来,如今跟着压价,每卖出一石,便要亏上百十文。
起初还能靠着家底硬撑,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当初在钱庄拆借的银子需要还,利滚利的逼得人没办法。
惠民号的粮食依旧源源不断,价格非但没涨,反倒又降了一成。
这三家没办法只能将手里的粮食以极低的价格脱手给一些小户,卖房卖地卖铺子,最后竟全都卷钱跑路。
南见黎见城里粮价恢复,便渐渐不在惠民号守着。一个人将云州转遍,只为找一处合适全村安家落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