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涣直接接了过来:“不用。”
他熟练的托住小老虎,扯著四肢检查了一番,得出结论:“很健康。”
站长:“……我总觉得你说的是我的词。”
陈涣笑了一下:“谁说都一样,多重了?”
刚称完重的保育员总算能插上话了:“3782g,推测出生的时候应该实打实的两斤。”
陈涣点点头:“毕竟是独苗,骨架大也很正常。”
这时候站长总算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了。
他分明记得之前有一次视频会议的时候,陈涣张嘴就说一只刚出生的小老虎是小胖墩。
这怎么还是个偏心眼子,这分明是被溺爱就长出了板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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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涣摸了摸小老虎的肚子:“是不是该餵奶了,给我餵吧。”
保育员为难看了眼站长:“啊?”
他们这基地一年到头能接生的老虎也就那么几只,这还是这两年才变多的,每一只都被他们小心再小心的呵护著,这新手上路,直接就要餵奶,不合適吧。
保育员拼命给站长使眼色,试图让站长阻止他们金主这不靠谱的想法。
站长也很迟疑,但他看陈涣的动作又实在不像新手。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很希望基地能跟陈涣產生更深层次的联繫。
他这个年纪,早晚是要退休的,他必须为这些崽子们早做打算。
思索了半分钟不到,他就下定决心:“先让保育员给你演示一下。”
陈涣接受了他的建议。
保育员见顶头上司都同意了,只好无奈的亲身给陈涣演示一下怎么抱,怎么喂,看看陈涣的年纪,她实在是放心不了这种毛手毛脚的大小伙子。
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保育员小心的把奶瓶交给陈涣。
原本还勤学好问的乖学生,瞬间就把她拋到一边去了。
小老虎闻到奶味抱著奶瓶啃,陈涣还夸呢:“真有劲,真是爸爸的乖宝。”
保育员:“啊?”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陈涣,站长的神情也是目瞪口呆。
王利:“……”
来之前明明脑子看著没问题啊。
陈涣才不管他们呢,他等这只小宝贝降生已经太久了。
之前母虎不给看的时候他还能抑制住那种激动的心情,现在他根本不想控制。
小老虎咕嚕咕嚕喝奶的声音中,陈涣问站长:“取名字了吗?”
站长迟疑:“一般我们都等再大一点再取。”
陈涣点点头:“那就叫芙蓉吧。”
站长:“?”
嘿,你小子不听人话是不是。
陈涣摸著小芙蓉喝完奶就呼嚕呼嚕睡去的小肚皮:“我想再建个训练场给她们母女,等她大一点再放归鸭梨吧。”
站长痛心疾首:“……真爱孩子的话,你要学会放手啊!”
陈涣不走心的点点头:“嗯嗯,好的,你说训练场建多大好呢,你打申请能批下来地吗?不行的话我把隔壁山包下来。”
站长面无表情的扭头问王利:“他这是几盘菜啊喝这么大。”
王利想说他带来的时候,明明是个正常人来著。
实际上陈涣还是有稍稍克制的,他只抱了一小会,就把小芙蓉还给保育员了。
站长招呼出来说话,试图让风吹吹陈涣的脑子,叫他清醒点。
站长想了想:“你说叫芙蓉,那就叫芙蓉。”
“不过把隔壁山头包下来这种话就別说了,”他表情严肃的说,“那是隔壁基地。”
手里没有芙蓉,陈涣的智商和情商又重新占领高地了。
他用陈敬山听了会流泪的歉意语气说:“抱歉,是我口不择言了。”
站长摆手:“可以理解,我年轻的时候刚被分配到这边的时候,那也是不甘心居多,但我第一次见到真正的老虎的时候,我当时就决定,这辈子就留在这里了。”
见站长又要追忆他那老掉牙的往昔,王利带上了痛苦面具。
不是他不尊重前辈,实在是他们是山沟沟里,整天见得最多的就是这些人,站长那点老掉牙的事跡,他都快能背出来了。
陈涣上辈子也没少听,但这会他依旧耐心的听完了。
站长拍了拍他胳膊:“年轻人有这份心性已经弥足可贵,但还是要保持理智。”
下戏后,顺著宋兰台的指引找过来的温清然听到这话大为震撼。
向来都是陈涣教他理智,让他克制,什么时候轮到別人说陈涣了。
他迟疑地走过去打招呼:“哥,你回来了。”
陈涣点头,隨口夸道:“把长辈们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