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吟的看了过去:“嗯哼,我要是不用,你能怎么我?”
陈敬山:“……”
温清然都有点想劝他算了,这么多年,他难道还不知道陈涣什么性格吗?
跟陈涣对著干,都不是吃不吃亏的问题,主要是容易吃一肚子气啊!
陈敬山放弃了,他扭头看向温清然,下了死命令:“陈涣可以不考金融专业,因为他从小在我身边耳濡目染,你必须去研修班。”
温清然:“据我所知,陈涣之所以没考金融专业,不是因为你不让他上,恰恰相反,是因为你没犟过他。”
陈涣抬手做了个中止的手势:“吵你们自己的,少带上我。”
陈敬山:“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陈涣右手握拳,在摊平的左手手心上轻捶了一下:“很明显,我是法官。”
陈敬山:“……”
大儿子不省心,小儿子也不遑不让。
就在陈敬山因为陈涣那句法官无语的时候,温清然斩钉截铁的说:“你少命令我!”
陈敬山起身就往外走,他就多余来!
陈涣拧起眉毛叫他:“话还没说完呢,走什么走。”
陈敬山无语的回头瞪他:“你听他有一点想好好跟我聊的意思吗?”
温清然:“不是你问我怎么想的吗,我只是在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