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有点庆幸,过来开门之前,有好好的把衣服穿上。
见他开了门以后就开始发呆,陈敬山看向陈涣:“你把他打傻了?”
陈涣:“……”
温清然:“……”
陈涣无语吐槽:“你真的,你就多余长这张嘴。”
温清然听后没忍住笑了一声。
陈涣闻声看了过去,眉头一挑:“还堵在门口乾什么,不让进?”
温清然无奈的让开门口的位置:“进进进,怎么可能不让你进。”
被刻意无视了的陈敬山在路过温清然的时候,正好听到他在那边小声咕噥著什么。
他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就听到温清然说:“我才不会上赶著给你再抽我一顿的机会!”
陈敬山:“……”
这么怂的话其实可以不用说的这么硬气的。
与此同时,他还有点恶劣的心想,真希望可以手动调高对方的音量啊。
陈涣走了几步才发现不对劲,一回头,陈敬山落后他好几步,还板著个臭脸,但陈涣可比温清然了解他假爹:“又在那儿算计谁呢?”
温清然立马警觉的看向陈敬山。
陈敬山:“……”
陈敬山无语的加快脚步,大马金刀的坐在陈涣隔壁的单人沙发上。
温清然神情诡异的看了眼他俩,没记错的话,这是他的房间吧?
怎么这俩人一个比一个有主人翁意识。
好在他还是一个很有礼貌的好孩子,看在这里是陈家的份儿上,他在问陈涣要喝什么的时候,也顺便捎带了一下陈敬山。
结果陈敬山表现得就跟个游戏里的定点npc似得,他一问:“陈总喝点什么。”
陈敬山就被触发了关键词:“咖啡。”
陈涣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喝什么咖啡喝咖啡,牛奶!”
温清然:“……好的。”
然后他就真的丝毫不顾陈敬山本人的意志,在小冰箱里找出一瓶应该还没过期的牛奶,放他面前。
陈敬山看看自己面前的瓶装牛奶,又看了看温清然忙上忙下煮水给陈涣泡茶的模样,再一次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直到温清然泡好茶,自己也坐到沙发上,陈敬山才缓缓把憋了半天的话问出口:“我不能喝茶吗?”
他这话刚说完,就看到两个逆子同时满脸诧异的看著他。
陈涣作出代表性发言:“谁拦著你不让喝了?”
陈敬山:“……刚才就是你说的。”
他还没老年痴呆呢!
他一字不差的重复道:“喝什么咖啡喝咖啡,喝牛奶!”
陈涣点点头:“对啊,里面有茶的事吗?”
陈敬山:“……”
陈涣摇了摇头,无奈的感嘆:“我就说,你们这种心思复杂的大人,真是喜欢做阅读理解,你看看,又过度理解了吧。”
陈敬山:“……”
他承认,到了他这个年纪,说话难免有些爹味,但他真的有点忍不了陈涣也这么对著他一脸爹味的指指点点!
他刚要发作,陈涣已经先抬起手往他这边比划了一下,並开始信口开河:“咱爸听说你受伤严重,特地过来探病。”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最离谱的是,陈涣敢说温清然也真敢信。
他配合的点了点头:“好的,谢谢。”
復出敷衍,非常公式化,也非常不走心。
说话的时候,温清然腰背做的笔直,也不知道是平时是坐姿习惯,还是单纯背上有伤,所以不想往后靠。
像陈涣,已经端著茶杯懒懒散散的窝进柔软的沙发里面了,要是没什么事,陈敬山甚至怀疑他能愜意的当场睡一觉。
陈敬山深深地吸气,他得承认,他会走这么一趟,本身就代表他对陈涣的话也是有几分赞成的。
但他努力的想了半天,最后也只是乾巴巴的挤出一句:“家里有专门找人配的伤药,一会让管家给你送过来。”
温清然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多谢陈总,不过不用了,我妈已经帮我上过药了。”
陈敬山:“……”
陈涣撑著下巴点头:“看来还是咱妈疼孩子,不像老陈,就只会嘴上说说。”
陈敬山一脸无奈的看向他,陈涣真的是来做他们中间的调和剂的吗?
不过让陈敬山没想到的是,温清然说话这么不客气,竟然还会起身给他道歉。
他弯下腰,很诚恳的说:“抱歉,我不该隨便怀疑你在外面私生子。”
陈敬山惊了一下,磕磕绊绊的说:“没事,以后別这么想就行了。”
陈涣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