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招招手,让李松到他身边,指著李松给季延介绍:“这是我的財务大总管,季少那边准备好合同直接跟他联繫就行了,我过两天要去度假了,可能没空。”
李松微微一笑,露出一个陈涣同款靦腆微笑:“公司帐上现金有限,还要麻烦季少报一个我们承担的起的价格。”
季延:“……嗯。”
放屁,陈涣那公司用日入斗金来形容都不为过,网上的人还天天吵著要给陈涣送钱。
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这么快就关注到一个新公司。
双方虚偽的客套了两句,三人就跟来时一样,光明正大的离开了。
季延深吸一口气,询问护士:“他们进来的时候,你没看到吗?怎么不过来提醒我?”
护士:“……”
他们这是医院,不是监狱,不限制病人跟访客会面。
她彬彬有礼的开口:“如果病人有需要,可以申请调到楼上的私密病房。”
有这需求,叫俩保安过来多好啊,她只是个换药护士!
护士很无语,但还是履行完自己的职责,帮季延换好了药,这才退出病房。
被陈涣和齐天一气了一通,又被护士不软不硬的顶撞了一番。
季延气的捶了下枕头,然后又不慎扯到了伤口,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
草。
江金这地方有毒,从他到江金,就诸事不顺。
平静的发了会儿疯,季延总算冷静下来。
江金这地方水还是太深了,他以后还是不要来了。
这么一样,把手头的產业处理给陈涣也不错。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但他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这是被pua了!
这笔帐必须得算在王珉头上,最开始他就是轻信了王珉的话,才会失去了往日里的谨慎。
哪知道只是一个江金,就这么臥虎藏龙的。
想著,他摸出手机,给他爸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