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听懂了。
明年他要么拍陈涣指定的这部片子,要么就蹲在公司上班,没有第三个选项。
那他还能怎么办,为了自己嗷嗷待哺的粉丝,也得拍啊。
温清然嘆了口气:“好,我知道了,我回头跟吴琳说一声。”
陈涣眼神飘忽:“啊,你嫂子已经告诉吴琳明年不用给你接剧本了。”
温清然:“……”
温清然默默攥紧了高脚杯,竭力控制自己把酒杯敲陈涣脑壳上的衝动。
陈涣脸上写满了真诚:“那咱俩换换,我去旅行团,你回公司上班。”
温清然:“???”
“我在你眼里是个傻子吗?”
陈涣撇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跟老陈一样难伺候。”
温清然:“骂的好脏。”
处理好温清然这边,陈涣又陪他喝了两杯,这才慢悠悠的回了臥室。
靠在床头看书的林中月一见他进来,就迫不及待的跟他分享了新鲜出炉的坐垫笑话。
然后他俩在床上对著笑了好几分钟。
陈涣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我好欣慰,秋秋真是贴心又善良的好孩子。”
林中月:“哈哈哈哈。”
陈涣甚至帮秋秋完善了这个计划:“秋秋可以等大家都坐好了,再拿著坐垫过去送温暖。”
林中月笑到开始捶床:“天哪,你认真的吗?那我怀疑清然明天可能会想拿全部身家换一张前往火星的船票。”
“等等……”
林中月忽然想到什么,猛地抬头:“你该不会真的动手了吧?”
陈涣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
他很坏心眼的话只说一半,就飞快的跑到洗手间洗漱去了,留林中月一个人陷入纠结。
等陈涣收拾好,林中月连忙眨著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的虚心求教。
陈涣一伸手,林中月就很熟练的缠了上去:“说说唄?”
陈涣把人抱起来顛了顛,故作矜持,非要林中月三请四催的才肯开口解答:“罚他抄书。”
林中月:“嘁——”
陈涣无语:“先不说能闹今天这一出俩人都有责任,就算真的是温清然这边的责任更大,我也不可能因为陈知跟他动手的。”
林中月想了想:“倒也是。”
陈涣那就是个偏心眼子。
不过抄书什么的,还是比林中月想像中的惩罚要轻太多了。
这里面当然也有温清然那一跪的功劳。
一想到他会那么应激还是因为自己,陈涣原本八分重的话也削到了三分。
这些他没特意跟林中月解释,陈涣抱著人倒在床上,语气散漫中透露著漫不经心:“他这边好处理,关键是陈知那边有点麻烦。”
林中月半趴在他身上,仔细一想,就明白过来陈涣的意思。
陈涣幽幽嘆气:“麻烦的是,陈知这次还多少占了点理。”
林中月下巴垫在他胸口,慢吞吞地给他出主意:“其实我觉得,这也不是坏事。”
“嗯?”
林中月解释:“你想啊,以前陈知有什么话都藏心里,然后一个人在那儿想,越想越钻牛角尖,现在她能说出来,怎么不算一种进步呢?”
说到这儿她就想到了秋秋:“以前秋秋也是什么话都往心里憋,现在倒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就是有点让人哭笑不得的。”
陈涣又想起了刚刚那个坐垫笑话,『噗』的笑了声。
笑完,他脸又垮了下来:“你这么一对比,我觉得我是在给陈知和温清然俩人当爹,陈敬山都应该管我叫哥。”
林中月头顶缓缓升起小问號。
陈涣向来心宽,消解情绪也就两句话的事,很快又开始考虑怎么解决问题。
他伸长手臂把丟在一旁的手机摸过来,看了眼小林秘书发过来的陈知的体检报告。
只是皮外伤,没什么事。
陈涣:“我看温清然就是狗血剧本看太多了,都跟电视剧学坏了,正常人谁打架上去就掐人脖子的。”
林中月:“你现在就像个护犊子到不讲理的家长你知道吗?”
温清然那脑迴路,从她认识第一天起,就是时不时抽一下,那能怪得了剧本吗?
“你都不如怪陈总的基因有问题!”
陈涣:“哈哈。”
他欢快的给小林秘书发了两条信息,让他帮两人约个见面时间。
然后也不管小林秘书有没有回覆收到,就把手机往旁边一扔。
“月月姐。”
“嗯?”他忽然这么正经,林中月都懵了一下。
陈涣端的是一脸纯良:“两个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