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涣起身,无辜的歪了下头:“地面太滑王公子不小心摔倒了,我只是作为东道主关心两句,怎么,季少的占有欲强到別人关心你小弟两句,都要担心会背叛?”
齐天一爽了。
嗯,平时陈涣用这种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气他的时候,他恨不得跟陈涣拼命。
但当受害者换成跟他不对路的人,那就舒服多了。
特別是在陈涣这话说完,立刻有服务员走过来,对著陈涣弯腰道歉:“抱歉大少,我这就让人把这里清理乾净。”
陈涣微微頷首:“没事,今天人多眼杂的,一时有点疏忽很正常。”
王珉暴怒:“我操!”
服务员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冒犯了王公子,不过我们晚宴不许高声咆哮。”
齐天一:“……”
怎么陈家连服务员都这么离谱?
不会都是小林秘书亲手训练出来的吧???
说曹操,曹操到,齐天一才刚想著,就见小林秘书匆匆走过来。
看也不看季延一眼,恭敬的对陈涣说:“大少,陈总让您过去看看宴会流程还有什么不合適的地方。”
陈涣轻轻点头:“嗯。”
他礼貌的跟季延告辞:“季少走路小心点,別跟王公子一样不小心摔了,大庭广眾之下,不好看。”
陈涣接过服务员送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这才重新牵起林中月的手。
在越过季延的时候,忽然小声说了句:“对了,有件事不知道王珉有没有告诉季少,我还有一个名是隨我妈姓,而我妈姓宋,宋克行的宋。”
看到季延那一瞬间的变脸,陈涣满意的扬起笑脸。
“你说我哪天来了兴致,去念城脚下的博物馆鑑定一圈,到时候急的是你还是我?”
季延眼底闪过慌乱,口不择言的警告道:“陈涣,你不能坏了收藏圈的规矩。”
陈涣脸上的笑意很深了,他很隨意的反问他:“不过我又不混收藏圈,规不规矩的,跟我有什么关係。”
“清然,走了,看起来季少想自己玩。”
温清然看向齐天一,齐天一抬手隨意比划了一下:“一起,来来回回都是那些话,我都听腻了。”
温清然彬彬有礼的对季延一頷首,这时候他又把该有的礼貌做足了,他伸出手:“季少,久仰。”
季延咬牙伸手和他握了一下。
但他心气不顺,握手的力度就大了点,温清然被陈涣勒令锻炼这么久的好处瞬间就体现出来了。
他也从善如流的加大了力气,脸上的笑容不变。
齐天一:“……”
该死的,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像陈涣。
小林秘书等温清然占够了优势,才轻声开口提醒:“二少,別让陈总和大少等急了。”
温清然这才鬆开手,季延:“操。”
小林秘书礼貌地看向他:“这里是慈善晚宴,请季延先生注意言辞。”
隨后,他对已经把王珉扶起来,但因为担心他继续口出狂言於是紧紧盯著他的服务生说:“你今天辛苦一点,如果遇到影响晚宴秩序的,直接赶出去。”
服务员立刻点头:“不辛苦,我会为大少守好这一亩三分地的!”
等小林秘书一起走的齐天一和温清然:“……”
陈涣这还出去创啥业啊,直接黄袍加身得了唄!
两人心里疯狂吐槽,身体却十分诚实的加快脚步去追陈涣。
最终还是齐天一这个甚少需要忍耐的人问小林秘书:“陈涣平时就是这么气人的吗?会不会污衊的有点太无法无天了。”
小林秘书一本正经的推了推眼镜:“齐少哪里话,我们大少哪里气人了,这不都是实话吗。”
温清然想了想,赞同了小林秘书的说法:“你就说他是不是摔了吧,陈涣他只是摔那个动作的搬运工而已。”
齐天一:“……”
齐天一竖起大拇指,这一家子都是擅长诡辩的。
温清然看似是个正常人,其实已经完全在跑偏路上一去不回头了。
小林秘书说让陈涣去看一下宴会流程当然只是託词,毕竟他总不能说,『大少,你快去看看吧,你惹的麻烦缠的陈总又头疼了!』
陈涣刚过去,陈敬山就一脸得救了的表情把王建设推给陈涣:“王总有什么事亲自跟陈涣说吧。”
“这孩子主意大,我做不了他的主。”
陈涣一听他这带了点阴阳怪气的语气,瞬间眯起了眼睛,刚张开嘴,林中月毫不犹豫的捂了上去。
她笑著对陈敬山说:“陈涣前两天还在家念叨您身体怎么样,说天气凉可千万別感冒了。”
陈涣被捂嘴也不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