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涣也不是完全没去玩。
只是在去玩之前,先回房间看了眼林中月。
睡姿跟他出门的时候差不多,脸颊因为发烧微微发红。
看她睡的正熟,陈涣也没打扰,只是把她额头上的毛巾换了一个,就退了出去。
系统很自觉地在林中月那边留了一个身体数据实时监控,方便陈涣能隨时查看。
不过没怎么用上,因为林中月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內只留了一盏黯淡的夜灯。
“醒了?”
听到陈涣的声音,林中月明显怔愣了一下。
隨著陈涣脚步声的靠近,林中月像是才刚反应过来一样把头转到他所在的方向。
陈涣看她这懵懵的样子,没忍住笑了一声,俯身用手摸了摸她额头。
“已经退烧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唔。”林中月缓慢的摇了摇头,动作幅度小的好像是故意在陈涣手心里乱蹭。
陈涣顺手安抚的揉了揉,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格外脆弱。
他把人从床上拉起来,枕头垫在背后,等她坐稳,这才把水杯递过去。
林中月接过来,双手握著杯子,感受上面温乎乎的温度。
忽然就从刚睁开眼睛时那种空落落走了出来。
她把水杯靠近唇边,小口小口抿著。
咽下水的那一瞬间,林中月感觉喉咙像是刀割一样疼痛。
偏偏陈涣还在这时候问她:“饿不饿?给你煮了点粥在厨房温著呢。”
林中月把水杯从唇边移开,看著坐在床边看她喝水的陈涣,鼓著脸有些委屈的摇摇头,又指了指喉咙的位置。
“疼。”说话声音也有些含混和嘶哑,不过陈涣还是听懂了。
陈涣回想了一下自己上一次生病。
好吧,根本回想不起来,他回想了一下宋兰亭上一次生病,然后朝林中月伸出两只手:“想吃蒸橙子还是梨汤?”
没那么爱吃梨的林中月毫不犹豫的握住了那只代表橙子的手。
“行,那我去给你蒸个橙子。”
他准备起身,却发现林中月根本没鬆手,陈涣晃了晃那只被握住的手:“这样我可没法去蒸橙子。”
林中月眼中明显流露出几分委屈,但也不说话,就直勾勾的看著陈涣。
陈涣无奈的笑了一下。
平时见多了对方在工作上乾净利落的作风,这种依赖人的模样倒是少见。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试探的提议:“那你要不要跟我一起下楼?在客厅等我?”
这回林中月同意了。
换了一套乾爽的睡衣,又在睡衣外面套了个薄款外套,林中月跟著陈涣下了楼,被安置在沙发上,手里还被塞了一个遥控器。
陈涣:“我很快就好。”
蒸橙子前后连带准备工作也用不上二十分钟,但这段时间林中月却频频从沙发上回头去看他。
最后甚至哼哧哼哧地拖了把椅子,像个监工一样坐到厨房门口。
陈涣就笑著调侃她:“放心,我不会在橙子里下毒的。”
十五分钟后,橙子出锅,林中月拿著铁勺挖里面咸酸的果肉吃,一颗橙子下肚,喉咙总算舒服些了。
知道她难受,陈涣也不逗她说话,自顾自的说道:“等会儿有胃口了就喝点粥,然后再吃一顿药。”
“明天雨停了咱们就回家。”
林中月乖乖的点头,同意了他的安排。
系统当导航的时候可靠,当天气预报的时候同样靠谱。
说第二天中午,大雨就真的一直下到了第二天中午。
又等了一段时间,等系统確定他们走的那条路积水退的差不多了,他们才出发回家。
离开前,林中月还有点歉意。
可其他人没感觉自己被影响到什么,只有陈涣时不时就要回房看一眼情况,被其他人不含恶意的调侃了两句。
但也很快就被温清然懟回来了。
温清然学著陈涣惯用的气人语调,慢条斯理的说:“你们就没考虑过,我嫂子生病,陈涣会请病假的可能性吗?”
所有人:“……”
你別说,你还真別说!
这事,陈涣他干的出来啊!
周一陈涣果然没上班,理由也果然是病假,当然这是后话。
陈涣和林中月一到家,家庭医生就帮林中月做了检查。
“没事,只是有些轻微发炎,夫人的体质弱了点,平时也要加强锻炼。”
林中月:“……”
林中月痛苦闭眼。
然后她就听到医生问陈涣:“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