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不至於,我就是通知你一声,毕竟你现在不住家里嘛,到时候只差你就不好了。”
陈敬山深呼吸。
是啊,他不住家里,那怪谁呢?
难道是他自己放著好好的家不住,想出去住的吗?
这个问题如果让陈涣来回答,那当然是怪陈敬山自己了!
不过他爷爷的面子,陈涣还是要给的。
陈涣一向认为,所谓隔辈亲,就是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陈涣可不能放过这样一个纯天然的盟友。
於是第二天,陈涣就带著一大家子上门了。
晏清平一看陈涣那张神采奕奕的脸就忍不住笑,忙招呼他们过来坐:“怎么回自己家还带这么多东西。”
“兰亭也是,不说说他。”
宋兰亭笑著开口:“都是从九澜带回来的,不值钱,给爸妈拿著逗趣玩,解个闷。”
陈涣一点不客气的指挥家里的佣人出去搬东西,自己牵著秋秋和林中月往里走。
温清然掛著营业假笑跟在他身后,保持沉默是金的人设。
陈良树看了眼门口,『哼』了一声:“这大包小包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组团旅游的呢。”
陈涣故意停顿了几秒:“说起来,我被赶出家门那会儿,確实没这么多东西。”
陈敬山瞬间被触发关键词:“谁赶你了,分明是你非要……非要……”
陈敬山又不是真蠢,要是林中月不在这里他说也就说了,眼下林中月就在这里,他总不能说是陈涣非要去吃软饭吧!
陈涣不要脸,他还要!
陈涣歪头,就笑著看陈敬山因为迟迟找不到合適的词而语塞。
好半天,陈敬山终於憋出一句:“你明明就是趁机离家出走!別想把锅扣我脑袋上。”
他正严阵以待等著陈涣的反驳,结果陈涣轻飘飘的来了句:“你说是那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