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山:“反正赔光了也有陈总兜底养著,破產了应该也没关係的吧。”
陈涣话里的不满遮掩都不遮掩一下,一口一个管生不管养,偏偏其中一个证据就在陈涣旁边坐著呢,陈良树还不好反驳的太过。
陈良树想了想,矛头也指向了陈敬山:“你连生活费都没给?”
陈敬山开始转移话题:“一码归一码,我们今天谈的是投资的事,你在会上说的,那是一个创业者该说的话吗。”
陈涣歪头看陈良树:“爷爷,陈总的意思是,我和清然出去创业要跟陈家撇清关係吗?”
陈敬山气的磨了磨后槽牙:“你少在那儿歪曲事实!”
“我说的分明是你不是个成熟的商人,你不能永远啃老,哪家融资是你这么融的!”
陈涣才不搭理他,继续问陈良树:“爷爷,我不能啃吗?”
不等陈良树说话,陈涣就若有所思的吩咐:“算了,清然,给奶奶打个电话,问问我们俩是被除名了吗,现在连啃老都不行了,要不我带你回晏家討口饭吧,正好表叔说你挺对他性子的。”
本来想保持沉默的陈良树无奈的开口:“没人说你不能啃。”
不行了,眼瞅著他再不开口,陈涣就要像个送子菩萨一样到处往外派送他们陈家的孩子了。
陈涣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看向陈敬山。
陈敬山深深地吸气,艰难的吐了出来:“我也没说。”
陈涣慢悠悠的点头:“我就说嘛,我们这样的好孩子,谁家不想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