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张点说,如果陈敬山给每一个想要找他投资的人三分钟时间,那他现在应该已经猝死在任上了。”
温清然:“……”
温清然:“说话倒也不用这么百无禁忌。”
但很快他就想起陈敬山住院那次,陈涣都当著本人的面说要拔管了。
算了,陈敬山本人都不计较,他还是別在意这点小事了。
陈涣耸了下肩:“你总得给人一个选择你的理由。”
他顺著陈涣的话认真思考。
陈涣也不用他回答,就直接给出答案:“首先,最基础的,在没有任何成功项目之前,投资人投的就是你这个人。”
“你这个人有什么值得我投资的地方。”
“是你背后的资源还是你的头脑。这是你首先需要展示的地方。”
说到这里,他低笑了一声:“我很早就告诉过你,陈敬山並不喜欢我们自己创业,你是陈家的孩子这个理由,只够让他给你一个见面的机会。”
温清然点头,低声说:“我明白。”
陈涣:“嗯,所以在动手做这份ppt之前,你要先想好除了血缘之外,你还有什么值得投资的地方。”
看温清然明显陷入沉思,陈涣也没一口气灌输太多。
他让温清然先想著,自己慢悠悠的去叫林中月和秋秋过来吃饭。
“烤串都要凉了。”
“好哦!”秋秋答应的可快了,吃饭也可积极了。
不管画板上的东西是不是才画到一半,画笔往旁边一扔,就朝野餐垫的方向跑。
跑了几步,秋秋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扭过头提醒陈涣:“姑父还没画小鸟哦。”
“知道了,”陈涣懒洋洋的回答她,“等会儿吃饭完就过来画。”
陈涣在秋秋这里的信誉值一直超高,听到他的回答,立刻放下心,蹦蹦跳跳的跑去吃东西。
林中月看她这不稳重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只是仔细看看,就能看到那无奈下藏著的纵容。
陈涣顺势捏了捏她手心,安慰道:“別担心,温清然会帮她洗手的。”
林中月:“……我没担心这个,算了,清然那边怎么样?你没骂的太过吧?”
陈涣无语:“我是什么魔鬼吗?怎么一个两个都觉得我会骂他?”
林中月觉得,能让大家都產生这种想法,陈涣真的需要反思一下自己的原因。
陈涣不反思,陈涣觉得都是温清然平时表情太丰富,才会造成这种误解。
林中月:“……”
讲真,她有点想为温清然发声了。
而且她为什么会觉得陈涣会骂他,那不是有前车之鑑在吗。
陈涣牵著她的手晃了晃:“好了,我没骂他,单纯的告诉他该怎么做。”
那就好,陈涣很少说谎,林中月在这种事上还是很放心的。
为了不扫孩子的兴,吃饭的时候,三个大人也没聊什么工作相关的话题。
反而是秋秋嘰嘰喳喳的给温清然讲了不少刚刚他们在山上看到的东西。
还有些可惜:“二叔你来的太晚了,小松鼠都回家吃晚饭了。”
温清然也没说什么松鼠不吃晚饭这种无聊大人的回答,反而总是在合適的时候,表现出秋秋想看到的惊讶和好奇。
引得秋秋说著说著就咯咯笑起来。
陈涣在林中月耳边小声逼逼:“想把带孩子的活儿也外包给温清然,他看起来真熟练。”
林中月:“……”
是啊,温清然一个未婚单身大小伙子,带孩子这么熟练,他们这当兄嫂不应该反思一下自己吗?
但反思这俩字显然也不存在於陈涣的字典里。
林中月十分同情的看了温清然一眼。
然后同样小小声的回答:“要不咱换个人祸害吧?”
可陈涣的理由也很充分:“还没选好下一个受害者。”
林中月:“……”
林中月感觉自己被说服了。
离了温清然,谁还愿意这么用心的陪秋秋玩。
宋筱当然也可以,但宋筱要上学啊。
可不就只能可著温清然一个祸害了。
有温清然的加入,哪怕秋秋这个小人的食量一般,他们还是成功把食材一扫而空。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
陈涣陪著秋秋把剩下的画完成,不负责做饭的林中月和温清然一起收拾东西。
林中月看了看他的脸色,也不像是被骂过的倒霉样,这才放下心。
只是在回到宋家之后,温清然非常牛马的问了一句:“等会去书房加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