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文娟阿姨』,陈涣是怎么叫得出口的!
对面遛狗的女士很有礼貌的点了下头,並礼节性的询问郑杰:“这是?”
郑杰爽朗的笑了一声,拍了拍陈涣的肩:“老薑家的子侄,过来吃饭,我顺路带进去。”
“对了,”郑杰介绍道,“小伙子很有想法,在九澜开了家文创公司,就快开业了,以后你们还有的打交道呢。”
陈涣对文娟谦逊的笑了笑。
原本只是停下打个招呼的文娟惊讶的看了陈涣一眼:“这还真没看出来,这体格,我还以为是郑局队里的新苗子。”
郑杰哈哈笑了两声:“那我可不敢当,根正苗红的书香门第,我哪儿拐的动人。”
文娟这下倒是认真的又看了两眼,最后得出结论:“还是看不出来。”
“哈哈哈,”郑杰笑的更大声了,“小涣,给你文娟阿姨露两手?”
陈涣笑了笑:“我外公是宋克行,一手字深得外公真传,这会儿不方便,改天请文娟阿姨指点指点?”
文娟听到宋克行的名字就已经愣住了:“宋老?”
陈涣笑著点了点头。
文娟:“那我可得看看了,刚好,我办公室一直少幅字画,看了不少都缺点儿筋骨,改天你去给看看。”
陈涣爽快的接下了这活:“没问题。”
几人閒聊了两句,文娟手里牵著的小狗绕著陈涣转圈圈。
文娟惊讶:“他很喜欢你。”
陈涣带著年轻人的张扬和得意的笑了一下:“我可是很受小动物欢迎的。”
齐天一:“……”
陈涣蹲下摸了摸小狗,又跟文娟沟通了几句养狗技巧,几句话的功夫,称呼已经从有些客套的文娟阿姨变成了文姨。
齐天一嘆为观止。
郑杰在饭桌上的时候,都没憋住对著姜正清和他夫人吐槽了起来:“这小子,也太会打蛇上棍了。”
陈涣一脸耍无赖的摊摊手:“姜叔把见面地点定在家里,不就是想让我自己抓住机会吗?”
毕竟市委机关大院,也不是谁都能住进来的。
姜正清听完,颇为无奈的摇了下头:“你这,哎,你这孩子,我都不知道该夸你聪明还是傻。”
“聪明人看破不说破懂不懂。”
陈涣煞有介事的嘆气:“没办法啊,谁让我年纪小没城府呢,我还以为这里都是自家人,说话不用像外人那样弯弯绕绕了呢。”
他装模作样的抱著脑袋:“唉!头疼。”
姜夫人,也就是张清荷,听完他这话立刻笑出声。
她推了把姜正清:“別听你叔的,他这人就是太正经,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婶子就喜欢你这样,多有活力!看著就比你叔这乾乾巴巴的老东西有精气神儿!”
陈涣立刻给张清荷加了块酸甜可口的排骨:“我就知道,还是婶婶对我最好了!”
“这些叔叔们,真是一个都指望不上!”
这一刻,姜正清和郑杰两人跟金叔隔空產生了共情。
你夸人就夸人唄!
非得踩他们一脚是做什么!
看著陈涣借献佛把张清荷哄得嘴的合不拢,深觉李松应该把中老年妇女之友的称號让给陈涣。
毕竟李松靠的是皮囊,而陈涣,他就纯靠一张嘴,还有对叔叔们的迫害啊!
怪不得陈涣叫叔叔叫的这么爽快呢,合著所有叔叔都是他进步的阶梯!
几人谨遵餐桌上不討论工作这项准则,直到饭后休息一会儿后,郑杰才收敛了笑意,又一次郑重的向陈涣道谢。
“授课费我们已经跟竹西先生商量好了,中间人的费用不好走经费,竹西先生说会从他那边出。”
陈涣惊讶了一下,没想到郑杰竟然还记得给他这中间人一份好处。
他很隨意的摆了下手:“没事,郑叔觉得竹西合適就行,我只是给你们牵了条线,其实也没干什么。”
他这么说,郑杰却不能真的就这么当真了。
隔壁市那位副局长是怎么把到嘴的鸭子放跑的?
他可不能步对方后尘,那听起来实在太蠢了。
最后还是姜正清终止了这个话题:“就別谢来谢去的了,小涣这性子,以后他在九澜开公司,少不了要麻烦你。”
郑杰点点头:“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陈涣故作不高兴的说:“姜叔这话说的,好像我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一样。”
姜叔认识陈涣的年头正经不短了。
他用『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的表情看了他一会儿,最终在陈涣的瞪视下无奈改口:“不是你惹事,都是事不长眼睛来惹你,行了吧?”
陈涣这才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