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为了当面嫌弃一下陈知,齐天一也是够拼的。
哪知齐天一接下去就说:“我还想看看什么叫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吕洞宾与狗,陈涣与陈知。”
陈涣:“……”
就是想看他笑话唄,说的这还一套一套的。
陈涣无语的伸手:“给我一根。”
“我记得你不抽菸。”说是这样说,齐天一还是从兜里摸出烟盒递了过去。
陈涣点上烟:“只是並不喜欢而已。”
齐天一耸肩。
尼古丁令人冷静,烟雾滚过肺部后,陈涣问他:“知道什么叫童年创伤吗?”
齐天一诡异的看了他一眼:“童年你创的別人浑身是伤?”
“噗,”陈涣没憋住笑了一声,重新收敛了表情后,才慢吞吞的说,“我是说陈知。”
齐天一挑眉。
陈涣:“老陈对我要求更高,可我比陈知更自由。”
“在我和温清然出生后,她的竞爭意识陡然拔高。”
“记恨,敏感,討好,把所有的事都归结於竞爭,想办法破坏我在家中地位。”
“其实这不是第一次,只是这次她终於成功了一次而已。”
齐天一撇嘴,不置可否:“运气挺好。”
陈涣失笑:“其实我没你们想的那么討厌她,更討厌她的人是温清然。”
齐天一:“应该的,被打乱了全部生活,看得出来他和他养父母关係很好。”
陈涣点头:“唉,真可惜,要是早点知道抱错的事就好了。”
齐天一奇怪的看著他:“为什么?”
陈涣:“那样的话,温清然也能成为我大学论文课题之一了。”
齐天一大为震撼:“你学这破专业,就是为了无差別迫害你们家所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