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陈涣工作內容的变动,她这个经纪人的业务范围也在逐渐扩大。
单单靠娱乐圈那点经验和知识多少有些不够用了,她最近甚至產生了报个研修班去进修一下的想法。
听到开门声,她回过头看去,就见兄弟俩一前一后的进来。
她知道陈涣今天是去干嘛的,因此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衣冠楚楚的,脸上和身上都没什么打架的伤痕,她稍稍放下心,又去看温清然。
嗯?
林中月疑惑的往后探了探身子,向上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试图看的清楚些。
温清然这一身好像在地上打过滚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总不至於是陈涣自己懒著动手,於是指挥温清然去跟齐天一打了一架吧?
她瞬间不淡定了,连忙去看温清然的脸。
片刻后鬆了口气,还好还好,她的资產没有受到损害,只要脸没事就还能出镜。
她忍不住问:“清然这是怎么了?”
陈涣一乐:“让他自己说。”
温清然:“……”
温清然难以启齿,事后想想自己当时的举动真是太过衝动了。
被陈涣借著学习防身技巧的名义揍了这么久,他怎么就一点不长记性呢!
真难为陈涣没有像平时那样糊弄自己。
林中月还在看著他,温清然只好尷尬了摸了摸鼻子:“回来的路上发生一点分歧。”
换好鞋往沙发方向走的陈涣听他这描述顿时笑出声:“出息了,都敢跟我动手了。”
他话里的调侃之意连掩饰都懒著掩饰。
林中月不知內情,听完陈涣这话,再看温清然的眼神里写满了『你是有什么想不开的?』
温清然:“……”
可以了,別说了,孩子已经够无地自容的了!
好在林中月比陈涣还是多了点儿良心的,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对自己资產的爱护。
她看陈涣是真的不打算给台阶,就说道:“客臥周姨帮你收拾好了,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今天也辛苦了,没事就早点休息。”
温清然点点头:“麻烦嫂子了。”
陈涣这时候才悠悠说道:“我衣帽间在二楼走廊尽头。”
温清然再次点点头:“嗯。”
等他背影消失在楼梯,林中月才好奇的问陈涣怎么回事。
陈涣非常言简意賅的略过了重点:“我和齐天一赛车比赛开太快,他觉得我不珍惜生命,生气了。”
林中月:“……”
她看了看陈涣满脸写著理直气壮的表情。
就这两人刚才的反应,她还以为是温清然干了什么呢。
结果到头来,还是陈涣自己做的孽吗?!
林中月气不打一处来:“他难道不该生气吗?”
只听陈涣这跳过重点的描述,她都能想像开的到底多快了。
再想想陈涣那些不作死就不会死的爱好,她觉得她完全能理解温清然会生气的点!
陈涣凑过去哄道:“这次情况特殊,对齐天一这种人来说,这种方式最高效。”
林中月完全没被他的话术糊弄:“那就是还有其他迂迴手段,但你懒著用。”
陈涣故作惊喜:“还是月月了解我!”
林中月没好气的瞪他,陈涣立刻端正態度:“最后一次,这次是我忽略了你们的感受。”
总算听到句人话,林中月的表情也缓和了不少:“清然也是担心你,你別回头又公报私仇。”
“知道,”陈涣不太走心的应了一声,趁机换了个话题,提起搬家的事,“也好让外公外婆带秋秋和周边同龄的孩子们接触一下。”
“幼儿园里都是熟悉的小朋友,秋秋说不定就没那么抗拒了。”
林中月最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
他们一直有特意带秋秋在一定范围內接触生人,秋秋的状態已经好多了,也是时候该考虑一下重返幼儿园的问题了。
她点点头:“那回头跟秋秋商量一下。”
陈涣『嗯』了一声:“周姨那你也记得说一声,家里没有照顾孩子的保姆,周姨过去就专门负责照顾秋秋,工作量也小点。”
林中月点头:“我明天找时间和周姨商量商量。”
两人想的好好的,哪知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林中月提起这件事却被周姨一口回绝了。
周姨笑得和蔼:“月月,我知道你们是好心,但我年纪也不小了,按理早该退休了,还留在这只是放心不下秋秋,现在你过的好,秋秋也有了依靠,我也是时候休息休息了。”
林中月顿时就懵了:“周姨,我们不是想辞退你的意思。”
周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