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如破竹。
然后,他毫不犹豫的剑指陈知。
从被收回家族股份开始,陈知节节败退。
每次当陈涣以为温清然这回该收手了,温清然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不,还不够。
陈涣此刻有点儿庆幸他提前跟林中月说了今天不回家的事,不然现在打电话过去,一定会被对方发现状態的不对劲。
他去酒柜那边给自己开了一瓶四十度以上的酒,心情复杂的看著黑化后的温清然一步一步走向极端,而他身边甚至一个能约束他的人都没有。
“可以了。”在温清然又一次被宋兰亭拒绝见面后,陈涣出声阻止主系统继续播放下去。
不需要再看了。
他妈拒绝见温清然这件事可以理解。
无论温清然去多少次,他的死都已经是横亘在他们中间的刺,拔不掉也治不好。
但他真的没想到,温清然是衝著用软刀子一刀一刀磨死陈知去的。
虽然这辈子温清然也抱怨似得说过恨陈知,但他从没想过,他死后,温清然的恨意会释放的这么彻底。
就好像,隔壁的小绵羊突然摇身一变变成了大灰狼要把別人全家都吃了。
“其实也可以理解。”主系统这样说。
陈涣冷哼,放下喝了一半的酒杯,在吧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可以理解个鬼。”
主系统:“他后面也让国外发布赏金榜的富商付出了代价。”
好吧,看看陈涣的脸色,主系统决定將暴怒的他哥留给温清然自己。
它开始转移话题:“您看,温清然和您不一样。”
陈涣靠在吧檯边,將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问了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我的重生,和你们这些系统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