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了眼睛,她扭头看向陈敬山:“爸?”
陈敬山冷著脸,一言不发。
陈知一时没站稳,向后踉蹌著倒退了半步。
还是身后不知是谁扶了她一下,她才勉强找回神志。
她低声问陈敬山:“你早就知道了?”
陈良树闭了闭眼睛,提醒她:“安静,现在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他话音刚落下,就听台上的宋克行说:“以前人都是男子二十冠而字,如今的孩子们都要到二十二三岁才大学毕业,依我看,倒也没必要太过遵循古礼。”
“我宋家二十三代孙,陈涣,如今学业已成,家室已成,正是建功立业报效祖国的好年纪。”
“我为他取一表字,浚川。”
“把宋家交给他,九泉之下,我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陈涣:“外公。”
宋克行一脸严肃的看著他:“你不愿意?”
陈涣摇摇头,抬手在眾目睽睽之下,戴上宋家家主戒指,並对著台下宾客展示了一圈。
“我擦!”郭一博是第一个跳起来的。
“我草草草,这么大的事儿,涣哥都不提前跟我通个气儿!”
他委屈巴巴的:“我不是涣哥最忠诚的小弟了吗!”
齐天一也很震惊,但他还是下意识一脚踹了过去:“別说这么噁心人的话。”
“我的妈呀……”
“这位是……就喜欢一声不吭干大事是吧?”
他们互相看了看,哪里能不知道今天所有人都沦为陈涣的陪衬了呢。
可人家宋家老爷子心甘情愿,他用自己的寿宴把外孙送上马,再扶一程,他们还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