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指名道姓,但陈知怎么会不知道他是在说自己呢,当即抬手指向陈涣:“陈涣!”
她还没来得及说更多,陈涣已经直接无视了她,没事人一样转头看向旁边两人:“你们也一样。”
宋筱才没觉得自己被威胁了呢。
她像是只刚打了胜仗回来的小鸡,昂首挺胸,脆生生的开始啾啾啾:“知道了!我邀请的同学都很有礼貌的。”
“嗯。”
陈涣的视线瞥向温清然。
温清然:“我也知道了,这件事是我没处理好。”
他微微垂眸看地面,深刻的检討自己:“我不该让外来人在这边吵吵闹闹而不及时制止,让客人看了觉得我们宋家没规矩。”
陈涣微微頷首,对温清然的上道很是满意:“下次遇到这种事,直接把人赶出去,谁有异议,让他找我。”
两人又一次乖乖的应了。
陈知看他们三人一唱一和的,气的甩手就走。
“哼,”宋筱撇撇嘴,挽著两个哥哥说小话,“一准儿告状去了。”
陈涣在她额头上点了点:“说她没说你是吧?外公寿宴你跟她吵什么?有什么不能等到明天再说?我会让你受委屈?”
宋筱摇著他胳膊撒娇:“哎呀哥,我知道错了嘛,再说明明是她先的。”
陈涣不吃她这套:“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温清然嘴角抽搐:“那我觉得筱筱还是要更懂事一些的。”
见他还有心情揶揄陈知,陈涣就知道他是没把刚才的训斥放心上。
“行了,走吧,还没去过门口吧?”
说到这个,宋筱有些懊恼的说:“本来是想带清然哥绕路过来偷懒的,结果刚好遇到了陈知姐,可真够倒霉的。”
陈涣听著她孩子气的抱怨,笑著摇了摇头。
“对了,哥,”宋筱说,“陈知姐说刚才那男的是来跟宋家谈合作的,好像是想请奶奶出山帮他设计一个別墅小区?他说的含糊,我没太听明白。你现在直接把人赶走,没事儿吧?”
陈涣一脸好笑的逗弄她:“那我现在让人回来?”
宋筱討好的笑了一声:“嘿嘿,那还是算了。”
陈涣冷哼:“上来就要请外婆出山,她多大脸?”
与此同时,陈知那边也確实一点儿没辜负宋筱的揣测。
原本她打算先上楼看看她妈,结果路上正好看到陈敬山在和宋兰亭说话。
自从上次从陈敬山的办公室离开后,她还没跟陈敬山说过话呢,这会儿遇到了也是毫不犹豫的转身换了个方向。
好在她心情再怎么不爽,也没忘了进会客室之前要敲门。
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进后,陈知才推开门。
一进门就看到秋秋上半身半趴在桌子上,左边是宋克行,右边是陈灵己,三人手里都拿著毛笔,你添一笔我添一画的在桌上的白纸上作画。
一看就是在哄孩子玩,陈知坐下的时候隨口问了句:“这谁家小孩呀?”
秋秋听到声音,把笔放在一旁,扭过头看她,思索了一会儿该怎么回答。
就听陈灵己淡淡道:“宋家的。”
陈知一愣。
陈灵己懒著跟她废话,直接问:“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
陈知觉得她这问题问的莫名其妙的:“来参加外公寿宴呀。”
宋克行:“哦,寿宴是欢欢在管,你去找他安排吧。”
陈知眉毛拧了拧:“就陈涣那脾气,还不够他得罪人的。”
“外公你不知道,刚才他还把我的客人给赶走了,是嘉福地產的公子,他是学设计的,特別崇拜外婆,就想著上门拜访。”
“结果陈涣说什么,『要先送上拜帖,主人回帖后才能上门,』还说这是宋家的规矩。”
复述完,她翻了个白眼:“宋家什么时候这规矩了。”
早年条件不好的时候,陈灵己和宋克行对上门求助的那些人,几乎都是能帮就帮,除非触及到原则问题,很少开口拒绝。
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宋家门槛低,隨便什么人都能登门的事。
那些封建守旧的规矩宋家也几乎都没有。
哪怕舅舅和舅妈只生了一个宋筱,他们都没说过什么。
反而是把这个三代唯一的孙女宠的不像样子。
偏偏宋筱一点儿继承家业的想法都没有,还口口声声说著什么以后把家里交给陈涣好了,她只想躺著享受。
陈知每每想到这里,都觉得恨铁不成钢。
陈灵己把听这些听的云里雾里的秋秋抱在怀里。
听到陈知的话,点点头:“宋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