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只看角色和不適合,很少主动往剧组塞人,这难得一次,他不可能拒绝,如果演员配合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看完硬体费,陈涣又看了看几位主演候选人的简歷。
上面不仅写了他们过往的代表作,还被標上了节目组给他们预估的片酬。
刘继业说:“原定今天应该是有一场试戏的,但下雪飞机晚点,不一定能赶得上。”
陈涣疑惑:“直接实地试戏吗?”
这跟他在电视剧里看到的那种一堆人在外面排队等著试戏的可不太一样。
刘继业:“对,直接上镜试拍,这个主演我很看好,如果他合適的话,后面的人就不用让他们来了。”
说到这儿,似乎是担心陈涣觉得他在徇私,就顺便解释了一句:“这个演员演技好但咖位不大,关键是便宜。”
陈涣懂了。
他点点头:“行。”
这样一来他的工作量也跟著骤减,挺好的。
要是一群人来挨个试戏,陈涣都不敢想得有多无聊。
至於导演会不会从中得到好处,那当然是有的。
水至清则无鱼。
拍戏到底跟其他投资不同,一个剧组最大的支出,永远都是用人成本,或多或少,都会有水分的。
导演能省下来多少那是他自己的本事,只要最终呈现出该有的效果,陈涣並不介意导演在其中多拿一些。
他大致的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跟导演一开始说的出入不是很大,就点了点头。
公事聊完,就到温清然了。
陈涣很隨意的表示:“隨便用,他就是来学习的。”
他这么说,刘继业却没真当真,当真的就是大傻子。
他把一早起草好的合同拿出来,陈涣接过翻了两页就递给了吴琳。
吴琳仔细的看了一遍里面的各项条款。
然后就发现里面的各种条款不算出格,但对新人来说也绝对算是优厚了。
里面唯一算是比较强制的要求就是演员不能同时接两部戏。
这对温清然来说不算什么,吴琳给温清然制定的路线就是不接烂片,走精品慢慢成长的路线,流量一时下跌也没关係。
加上陈涣给温清然指定的各种课程,温清然的时间真的挺紧张的。
吴琳仔细的看过合同,確定没有任何能坑到温清然的地方后,才交给温清然。
温清然就乾脆多了,他直截了当的签下名字。
陈涣看著自家出栏的猪要开始去赚钱了,心情很是欣慰。
刘继业看他们好说话,也很高兴,中午拉著导演组的其他人陪一行人吃了饭。
並热情的推销:“別看这边的住宿条件一般,周围农家菜做的比不少地方都好吃。”
“我们剧组就是定的周围农户给送饭,才过来布置场地不到一周,我都胖了四五斤了。”
陈涣笑著应了:“刘导这么说我还真得尝尝,不然不是白来了。”
他还不忘顺便调侃温清然:“你就少吃点吧,刘导让你减肥呢。”
温清然已经看穿他的险恶用心了:“我会运动的。”
刘导听著两人的对话跟著笑了起来:“对对对,该减减,该吃吃,不耽误,杀青戏还早呢。”
同时他还热情的让道具组给秋秋找几个小孩子爱玩的玩具,省的小姑娘听他们大人说话感觉无聊。
秋秋看著送到她手里的灰扑扑的木头癩蛤蟆,有些想不通,谁会想玩这种玩具。
但她又不好意思开口拒绝,就努力睁大眼睛看向林中月,寄希望於姑姑能看懂她的眼神。
林中月哪能看不出侄女的无措。
秋秋有点儿遗传了他哥的顏控属性,小小年纪就有著一套自己的审美逻辑。
但她接收到了陈涣的眼神后,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现,还问秋秋:“秋秋有没有跟姐姐说谢谢呀?”
秋秋扁扁嘴,这一刻,礼貌战胜了一切:“……谢谢姐姐。”
负责道具的女生连忙摆手:“不客气不客气。”
还是温清然先看不下去了。
服了啊!
这俩人天天在家里就研究怎么欺负孩子玩吗!
他弯下腰自然的从秋秋手里取走丑陋的癩蛤蟆。
又指了指旁边涂著红色油漆有些年代感的雪爬犁:“秋秋要不要玩这个?”
秋秋歪著头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带了点儿惊喜的开口:“要、要玩的。”
她想了想,补充一句:“谢谢二叔。”
从没听过的称呼让温清然在原地愣了一下,很快就跟著笑了起来。
他再起身后,也跟著改了口:“嫂子,我带秋秋出去玩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