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合著他们兄友弟恭了,就我该唄?
良树沉默了一会儿,吐出一句最现实的话:“你觉得我这身子骨,能挺到那时候吗?”

    他摇了摇头:“性子立不起来,强行立起来不过又是一个陈知。”

    晏清平淡定道:“不会的。那孩子眼睛里没有野心。”

    陈良树不以为意:“那是因为他还没见识过钱和权利,但凡见识过的人,都会滋生出野心。”

    说完他又嘆了口气:“我是觉得他將来抢不过咱家那倔驴。”

    晏清平把瓶交给刘管家,同样坐到沙发上,一语道破老头子心思:“你不是怕没人能抢过咱家那驴,是你不敢赌陈知和陈清然的良心。”

    “你知道只有欢欢继承家业,未来就算权利更迭时闹的不愉快,咱家那驴也能颐养天年。”

    至少以陈敬山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固执,未来不太会轻易放权。

    而陈知那就不是个沉得住气的。

    陈清然就更没必要提了,两方都没相处过,没有感情基础。

    只有陈涣,有手腕的同时有底线。

    晏清平轻哼了一声:“你就是偏心。”

    陈良树被她说的十分鬱闷:“你別说的好像我是在害欢欢一样行吗?”

    晏清平:“反正我提醒你了,小心聪明反被聪明误,你有自己的小算计,欢欢也不是个等著被人算计的性子。”

    开著会忽然被一顿痛骂的陈敬山同样鬱闷。

    他回想著陈良树刚刚话里透露的信息,跟小林秘书吐槽道:“合著他们兄友弟恭了,就我该唄?”

    小林秘书:“……”

    小林秘书脸上掛著营业笑容,在心中疯狂吶喊:“那不然呢!!”

    他们陈总还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个挺好的爹吧?

    那他可能得约个医生看看,这是自我认知系统出现了严重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