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克行摇了摇头:“你不用帮他说好话,我自己儿子,我了解。”
“他听话帮忙办事还行,你让他自己拿主意,那是指望不上的。”
说著他长长的嘆了口气:“是我当年太短见了。”
温清然不知道他这话是从何说起,只能一边安慰宋克行,一边在心里祈祷陈涣那死手快写啊。
他是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宋克行继续说:“宋家人都不善经营。”
温清然正准备继续硬挤两句话出来,就见宋克行从手边提起厚厚一摞红本本。
“我和你外婆这些年的收入,都用来买房子了。”
温清然:“……”
谁说不善经营的,这不是很会投资吗。
宋克行嘆气:“这些身外之物我和你外婆都不是很担心。”
“这些东西虽然不能让你们大富大贵,但衣食无忧一辈子还是不成问题的。”
他看著温清然:“我们唯一担心的就是在百年之后,宋家没有一个能撑起门楣的人,以至於我们刚走,这个家就散了。”
温清然脑海里闪过一丝明悟,他好像抓到了外公兜了这么大一圈,是为了说什么了。
这时候陈涣拿著写完的清静经走过来。
看到茶桌上那突兀的一摞房產证无语了一下:“怎么又把这东西拿出来了。”
宋克行听著他的话板起脸:“还不是为了你们这些不成器的打算。”
一看外公又要开始长篇大论,陈涣举手投降:“行行行。”
他把清静经递过去,毫不心虚:“看看,写的怎么样?”
宋克行接过一看,顿时笑骂了句:“就你会偷懒。”
陈涣嘿嘿的笑了一声,也坐到茶桌旁,重新给自己烧了壶水泡茶。
温清然好奇的探头过去看。
宋克行看他好奇,直接把陈涣的字平铺到茶桌中间,让他一起看,同时还不忘提问:“看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