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安排在最好的位置。”
吴导躺在最边上,双臂交叠垫在脑后,开始追忆往昔:“我刚毕业那会儿没钱,就和四个朋友合租一个房间,当时就这么凑合住著。”
“床还不够大,个子高一点儿脚就伸出去了。”
陈涣意外,他看到吴导选择回到农村长住,还以为他是那种出身富贵的,想要重归质朴呢。
吴导被逗乐了,摇摇头:“我那一批已经算是运气好的了,没多久就经人介绍进了一个名导的剧组当跟班。”
“后面积累了一些钱和人脉,就傻大胆一样组建自己的团队。”
“当时特衝动,也不知道什么风险不风险的,像你们现在签合约还带著律师,我们那会儿真是啥都不懂。”
温清然好奇:“那你运气挺好啊,第一次就成功了。”
吴导承认自己的运气:“確实。”
“你们別看我现在回到农村住的挺踏实的。”
“刚成功那会儿那真是暴发户暴富心態,各种追逐这个名啊利啊的。”
“俗气的很。”
陈涣打了个哈欠,隨口点评:“正常人的心路歷程。”
“然后我拍的片子就开始特別浮躁,被观眾可骂惨了,那时候我还不服,总觉得我是年少成名,观眾太没有欣赏眼光了。”
“当时一起住大通铺的兄弟就提醒我,已经很久没有和朋友一起散过步了。”
“因为小报记者无孔不入,墮落是他们最爱的戏码。”
温清然:“所以你就住到农村来了?”
吴导:“……是因为我当时一部片子差点儿把身家都赔进去,没钱了。”
“那时候就想著也没多少钱了,给自己盖个养老的地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